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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4

当野兽遇上了人类(2)

西方狩猎者对野生动物滥杀的活动,持续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印度殖民地上的英国人,加上那些印度王公贵族,最热衷的就是“猎虎”。在他们那个浸淫着野兽的血腥的狩猎圈圈里,谁要是参加过“猎虎”,就有资格被称作“大狩猎家”。





1911年,英国乔治五世,和当年的尼泊尔国王,采用当地贵族富人所盛行的骑象猎虎方式,劳师动众,雇佣了大批驯象以及仆从,甚至命令村民敲锣打鼓,把老虎赶向捕猎地带;在11天里面,总共杀死了39只老虎。
乔治五世在尼泊尔杀死了21只老虎,8头犀牛和一只大熊,不过,和美国第26任总统罗斯福相比较,乔治的嗜杀残忍程度还不及他。罗斯福在1909年,打着科学考察的名堂前往非洲,一口气就猎杀了一万一千只以上的大大小小动物。大量动物包括珍贵的白犀、河马、大象等被制成标本运返华盛顿。

直到上世纪50年代,普通一般老百姓的意识开始稍微有点觉醒了,懂得分辨善恶,敢向不道德的上层社会呛声。随着动物保护主义的兴起,欧洲人向来猎杀动物的野蛮行径,受到强烈的谴责;加上二战后,非洲国家有机会摆脱了殖民统治,纷纷独立,也开始懂得关注和保护国内的野生动物资源,在非洲大陆持续了百年以上的血腥狩猎,方逐渐暂缓下来。

但是,别以为狮子、长颈鹿、大象、河马、犀牛、野豹等动物可以从此安枕无忧,另一种所谓的狩猎游(Safari)依然风靡全球,许多欧美富人还是前往非洲打猎,藉着打猎来炫耀身份。






就在去年,有个美国电视台主持人Melissa Bachman,把一系列自诩为“温彻斯特致命激情狩猎”的照片放在twitter上,一张张猎杀狮子、鳄鱼、鹿、羚羊和斑马的得意照片,炫耀着自己的征服欲望,尤其在一张和被她打死的雄狮合照旁,这个残酷的女人竟然还沾沾自喜的写道:
“在南非狩猎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而又妙不可言的事情。----------这次狩猎真是太棒了!”
无数网民看后简直火冒三丈,纷纷把她骂个臭头,南非网民甚至集体呼吁当地政府,禁止这个凶残的婆娘入境去猎杀野生动物。

虽然,一些非洲国家明文规定禁止狩猎,实际上,由於非洲法治的不严格、不健全,大象、犀牛被明目张胆违法盗猎时有发生,珍稀动物标本价格不菲,在利益的驱动下,盗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为了赚钱,当地设立了所谓的自然保护区,其实就是把野生动物圈围起来,让付得起昂贵费用的猎人去打猎,给了钱去指定的范围猎杀动物,那就算是所谓的合法。






2…

当野兽遇上了人类 (1)

话说北美洲还未出现有欧洲人之前,美洲的野牛,虽然也是印第安人的重要食物来源之一,但是,印第安人对他们一向赖以生存的草原之王,心中怀有无限的敬畏;所以印第安人和美洲野牛,在几千年的岁月里,仍然互相保持着一种生态的平衡。

1620年,有百多个英国清教徒,因受宗教迫害而逃难到达美洲大陆,经过了一个饥寒交迫的冬天后,活下来的人只剩一半左右。善良的的印第安人,向远道而来的客人提供食物和生活必需品,往后还教他们狩猎、捕鱼,种植玉米、南瓜、西红柿。这些英国移民,在异乡首次获得玉米丰收,高兴的欢庆这个对他们非常特别的节日,感谢上帝给他们的恩赐,(不是印第安人拯救他们的咩?)这就是美国和加拿大感恩节的由来。

欧洲移民陆续登陆北美洲,无论是美国建国前的几个世纪,还是建国后的百余年,西方占领者从没有停止欺凌印第安民族;通过战争、移民、欺骗、残忍屠杀等手段,以种族灭绝、种族隔离、强制同化来掠夺印第安人的土地和资源。






在西进运动过程中,欧洲移民遇上了美洲野牛,发现了这些庞然大物身上的利益,光是野牛皮就可以卖好多钱;毫不迟疑,无数美国人参与捕猎行动。有个花名叫做野牛比尔(Buffalo Bill)的美国陆军侦察兵,在短短8个月内,就杀死了将近5千头野牛。在人类疯狂猎杀下,美洲野牛从19世纪初的5、6千万只,到了1889年,存活的仅剩下几百头,落难的野牛,均纷纷往深山峡谷中逃命去也。




曾几何时,美国人突然发现,在他们占据的辽阔土地上,已经没有一种动物可以继续他们的狩猎狂欢了;可别紧张,很快的,嗜杀成狂的欧洲移民后代又找到了新的狩猎场。

1845年,有个叫做汤姆森的英国人,带着两支步枪、几袋子弹,只身去东非打猎。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那个在历史上被称为最早的狩猎旅行者汤姆森,在非洲猎获有数百种野生动物,其中包括非洲的五大兽,即大象、野牛、狮子、猎豹和犀牛。汤姆森的荒野冒险,重燃了西方人的嗜杀性,狩猎旅行顿时成为了欧美人热衷的事情。於是“到非洲去打猎”,成了当时White Hunters 最崇尚的一项时髦又刺激的活动。












短短的一个世纪,从非洲东部到南部,广阔的草原、雨林、海岸,那里都变成了野生动物的屠杀场。20世纪初,刚果犀牛已被杀尽;非洲狮子总数只剩下10%;卢旺达山地大猩猩根本不见踪影;在纳米比亚和南非海岸繁盛一时的非洲企鹅,数量下降到只有原来的千分之三而已。


待续


鄂温克

将要离开海拉尔的那个早上,小刘还带咱们去参观鄂温克博物馆。到过了海拉尔,接触了许多前所未闻、念得舌头打结的鄂----额----鄂----额----等名称,也终於把一堆最初令俺觉得糊里糊涂的许多名字,搞个清楚。

那么,这个鄂温克族(The Evenks)又是何方神圣呐?原来鄂温克人是一个跨国界的少数民族,主要居住在俄罗斯西伯利亚、中国内蒙古和黑龙江,其余少数分布在蒙古国(外蒙古)。
鄂温克人一向是大山林中的狩猎民族,“鄂温克”的意思,即“住在大山林中的人们”。随着历史的发展,一部分鄂温克族走出山林,迁居草原以及河谷平原地带,一部分则依然留守山林中。



因为鄂温克人曾经居住在俄罗斯的通古斯河(Podkamennaya Tunguska River)畔,所以在俄罗斯,他们被叫做“Tungus”,蒙古人则称他们为“哈木尼堪”,意为“内部很团结”。




“鄂温克”是族群的自称,鄂温克语属阿尔泰语系(包括蒙古语族、突厥语族、满-通古斯语族),可是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内蒙古的鄂温克牧民,大多使用蒙古文,而在农民中广泛使用的,却是汉文。鄂温克族的口头创作有神话、歌谣、故事、谜语等等,还会把桦树皮刻剪成各种工艺品。大部分鄂温克人以放牧为生,其余从事农耕;被誉为“森林之舟”的驯鹿,曾经是鄂温克人的唯一交通工具。

鄂温克族信奉萨满教和喇嘛教,(不过住在俄罗斯的已被迫改信东正教),主要节日有:蒙古人的祭敖包、汉人的过农历新年,还有米阔勒节——这是一个在每年5月下旬,鄂温克牧民统计当年增加了多少牲畜的节日。当天,人们穿上漂亮的民族服装,骑马赶车,聚集在一块,烧香拜佛、掌灯诵经;给马剪鬃尾、烙印,给羊剪耳作记号、给大牲畜拔烂牙等等;接下来是野餐大食会,高歌狂舞,尽情欢度节日至深夜。




鄂温克博物馆正门前,有座身穿盔甲、手持武器、骑在扬蹄骏马上、威风凛凛的英雄铜像,那就是清朝乾隆时期,鄂温克族的著名将领海兰察。

相传某年,清朝派个钦差大臣去海拉尔视察,某天夜晚,大臣和手下四处巡视时,远处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众人循声找去,走了大约有三、四公里的路途,更在森林里找了相当久,才发现一间亮着灯光的木屋,里面传出阵阵婴儿的哭声。出於好奇心,大臣拜访了这户人家,原来是一位鄂温克妇女刚生下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婴。婴儿父母对突然到访的朝廷贵客,惊喜不已,恳请大官为孩子取个名字。大臣认为这名具有大嗓门的婴儿,将来长大必…

2014的祝福

100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爆发,以致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卷入这场战争。当时大约有6千500万人参战,1千万左右的人丧生,约2千万伤者,战争更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转眼间,一个世纪过去了,2014年的1月1日,维也纳爱乐乐团依往年一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奏响了第74届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今年维也纳音乐会的重要主题,就是“和平”,也特地由有“和平使者”之称的著名指挥家 Daniel Barenboim 担任指挥,带出“和平”的信息给全世界。

音乐会中所演奏的,大部分仍然是奥地利人最喜欢的施特劳斯家族的作品。一首由Josef Strauss写的“Friedenspalmen” ( Palms of Peace), 就是针对1866年发生在普鲁士王国与奥地利帝国之间的一场血腥战役。约瑟夫施特劳斯创作这首圆舞曲,意义在於表达自己对战争的反思,以及对和平的向往。

乐团也演奏了Johann Strauss Jr. (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Egyptian March”,以认同Daniel Barenboim 多年来促进中东和平的努力。(有没成功是另外一回事)

除了表达对战争的反思,多首轻松优美的曲目也在演奏的项目中,包括每年必上榜的“蓝色多瑙河”。来到音乐会最后的一首 “Radetzky March” ,也是Strauss 的作品,Barenboim 搞笑的不去指挥,却和演奏者一一握手,在观众的掌声付和着音乐声中,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史无前例,“突然没有了指挥”的状况下,完成了一场完美的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