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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5

Kopi O 和孙大炮

这天,随旅游车来到太平的阿三古邦(Assam Kumbang)天桥旁边,去参观一家建於1933年,据说是全马最早创立的第一家咖啡粉厂。转眼82年过去了,如今咖啡厂传给了第三代接班人,他们依然是使用传统的炭烧法来制造咖啡。可能是因为由木材烧出来的咖啡,有种特别的烟熏味,就算那天没有工人在制作咖啡,俺的鼻腔里充斥的都是Kopi 味。

接下来,游客被安排去咖啡工厂的隔壁喝咖啡、吃roti饼。走入一栋看起来是殖民时期的古老别墅,建筑物的后部,以前应该是厨房的空间,如今用来作售卖部。握着一小小杯的咖啡乌,把一小小块脆脆硬硬的roti 饼沾上Kopi-O,咬着咬着,童年的记忆,霎时浮现了一小块在脑海中。

俺小时候住在一排店屋的楼上,楼下是海南人开的咖啡店。清晨5点不到,那些海南阿哥阿朵(阿哥就是uncle,阿朵就是auntie,阿嫂)就起床煲滚水、蒸糯米饭,忙得不可开交。俺们这些小瓜,就算用被蒙着头想睡久一点,耳中还是会听到传自楼板下方,阿哥阿朵那些kiki koko的木屐声。到了6点正,楼下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几乎把所有人都震醒了,那是一块块厚厚的门板被除下时所发出的嘈音;每天早晨6点,就会有顾客上门喝咖啡、吃面包、生熟蛋和加央糯米饭了。

每逢老爸的同乡来找他倾计(谈天),他就给俺两角钱,叫俺拿着那个青色唐瓷的mug,到楼下去买咖啡乌。海南阿哥泡了一大mug黑黑的Kopi-O,幸亏俺的臂力还不弱,能够捧着上楼去。老爸和同乡就一面讲着香山话,一面叹gao gao的 Kopi-O。




从厨房拾级上去,即别墅的前厅和卧房。这栋叫做“长春圃” 别墅的墙壁上,挂了好些孙中山和一个女人的照片。

又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老爸对俺们说了一段陈年历史:他老爹在年轻时,曾经做过一件毕生中最难忘的大事。
话说俺老爸籍贯广东省中山县圣狮村,当年在生活困苦的岁月里,他老爹竟然把老婆和四个年幼的孩子摆在家里不管,带上全副家当,跟随他隔壁翠亨村的老乡去搞革命。俺这祖父追随的同乡,姓孙名文, 还因为这个心目中的偶像,而改信了基督教。

孙文带着这个忠诚的乡里,还有乡亲父老为他筹集的一大笔款项,搭上轮船,远渡重洋去到檀香山和墨西哥。后来,老爸的老爹的家当帮老乡搞革命而结果全给革光了以后,在经济拮据、人地生疏以及语言不通的情况之下,自己死死气返回圣狮村的老家,据说当时袋子里仅剩下一个一元的墨西哥铜板而已。

孙文就是…

巴哥犬和东北粽

去年在哈尔滨的某个早晨,只见酒店对面小商店的老伯,在店前行人道旁优闲的吃着早餐,身旁一大巴哥犬(pug)和小吉娃娃( chiwawa)不停的跑来跑去。




不久,老伯的儿子和胖媳妇,也从店里出来同坐一桌吃早餐。小吉娃娃从男女主人的手中,吃了不少面包,而大巴哥在旁边等了好久好久,却还未轮到有机会吃上一口。




大巴哥心理不爽,觉得有点委屈,於是跑到邻居大妈那里蹲着生闷气。邻家大白哥哥跑过来安慰大巴哥:“ 给小的让一让,没关系啦!”




大巴哥问大白哥哥:“ 大妈们在忙啥呀?”

“包粽子哟!”

“ 那等下我们不是有粽子吃咯?”

俺也凑过去八一八,看东北大妈包的是啥粽子。
东北大妈把浸透的糯米,用勺子盛入折成三角形的粽叶中,然后塞入一粒金丝枣,再盛几勺水倒入粽叶包的米中,使米压得更紧实,包好再缠上水草,待下全部放入锅里加水煮熟,那就大功告成了。

我告诉大妈,南方人包的粽子,馅里有咸鸭蛋黄、猪肉、栗子、虾米、绿豆、眉豆、冬菇-----

“ 哎哟!那个我们不喜欢!我们只喜欢吃这样子的!” 大妈耸耸肩膀,一面摇着头说。

 原来南方人喜欢的咸肉粽,对东北大妈来说,竟然是难以下咽的食物;东北粽子的馅,只有大枣、小枣、金丝枣而已,以甜味为主。




大巴哥虽然跑到邻居大妈身旁待着,可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小吉娃娃和主人。

“ 喂!主人在叫你咯!” 邻家大白哥哥在提醒那神情还是有点忧郁的大巴哥。




“乖乖,你跑那儿去啦?我们怎么会不理你呐!”

大巴哥摇着尾巴,津津有味吃着男主人手中的面包,先前的郁闷,早已经一扫而空。

转载:What’s Really Going on at Fukushima?

by Robert Hunziker/ June 14th 2015

Robert Hunziker (MA, economic history, DePaul University) is a freelance writer and environmental journalist whose articles have been translated into foreign languages and appeared in over 50 journals, magazines, and sites worldwide. He can be contacted at:rlhunziker@gmail.comRead other articles by Robert.

Fukushima’s still radiating, self-perpetuating, immeasurable, and limitless, like a horrible incorrigibleDoctor Whomonster encounter in deep space. Fukushima will likely go down in history as the biggest cover-up of the 21st Century. Governments and corporations are not leveling with citizens about the risks and dangers; similarly, truthitself, as an ethical standard, is at risk of going to shambles as the glue that holds together the trust and belief in society’s institutions. Ultimately, this is an example of how societies fail. Tens of thousands of Fukushima residents remain in temporary housing more than four years after the horrific disaster…

可口却不可乐

在中国各地旅行时,到各餐馆用餐,只见咱们饭桌上,必摆了两瓶啤酒和一大瓶汽水或是可口可乐;不过这些汽水或可乐,也一定会被咱们退换成啤酒或是矿泉水。
当地人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干嘛这群傻瓜游客,竟然会不喜欢喝汽水,还有那价格比啤酒更贵的可口可乐呐?(一瓶可乐换2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