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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6

可否让海龟活久一点?

孩子问俺,想不想跟他去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岛屿渡假。记得友人曾经说过,如果孩子请你外出用餐,叫你去那里玩,一定要连双脚都举起来赞成,表示你很乐意和年轻人同欢乐。所以,俺不假思索,立刻回应:“好得很呐!”

孩子问:“敢不敢坐快艇?”

快艇?俺坐过不少在湖中和江中绕来绕去的游艇和小船,至於快艇嘛,应该是没啥差别的吧!?不用想那么多啦!跟着去就是了。




行程开始,从吉隆坡乘一个小时左右的飞机,到达吉兰丹州的Kota Bharu 机场。

“我们不是要去离开丁加奴海岸20多公里的大停泊岛( Pulau Perhentian Besar)么?为什么会飞过来吉兰丹的呐?” 俺可有点搞不清楚。






有位马来老伯在机场接了咱们上他的的士,左转右转,转了大约一个小时,来到丁加奴北端的一个小镇Kuala Besut。原来往返停泊岛的交通生意,全由Kuala Besut 和吉兰丹的Tok Bali 码头所包办的。登上快艇,即刻展开一段很刺激的海上旅程。

随着陆地渐渐消失在视线外,船夫把速度加快,船头迎切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船身被冲击得不断飙起又落下,而大家还是坐得稳稳的哦!每个人的头发迎风飞舞被吹得乱七八糟,这时就可见得,马来妇女的tudung 也是很好用的啦!

在茫茫大海中,湛蓝的天空,连接着碧绿的海水,天连水,水连天,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让人有点分不清是水还是天。经历了快艇在大海中被抛上抛下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行程,终於让俺深深的感受到,蓝蓝的大海是如此的神秘和美丽;辽阔浩翰的大海,是如此的博大与深邃;气势磅礴的大海,拥有深不见底的宝藏和强大的活力。




哗!终於可以看见沙滩了,咱们上岸投宿的地方名字很特别,叫做Bubbles。这里是大停泊岛南端名叫Tanjung Tukas 的海湾。以前,客人得涉水走上沙滩,旅社员工会帮忙扛行李,幸亏不久前,才刚刚添加了以铁桶和木板打造的浮动码头,让俺可以轻松的上下快艇,走上沙滩。






也是潜水教练的华人老板,带领着一群友善的马来员工,虽然在斋戒月,掌厨的马来大叔,照旧依时准备三餐给客人裹腹,煮的菜肴可一点都不辣,大人小孩都吃得好开心。

喜欢来Bubbles 的旅客,大部分是洋人,除了进行潜水、浮潜等活动,每当船只把饮用水食物日用品等运送到岸时,他们都会自发自动的帮忙搬东西。就在4月间的一个清晨,众人发现整片沙滩堆满了不知从何处冲上岸的一块块油污,全部大人小孩总动…

打麻将学英文

成都人最出名的就是赌,杜甫在《夔州歌十绝句》诗中写道:“ 长年三老长歌里,白昼摊钱高浪中”,三峡一带的船工们,休息时也不忘在险恶的浪边,玩摊钱的赌博游戏。
宋代《悼蜀诗》中,“斗鸡破百万,呼虚纵大噱”,皆反映了当时蜀中的赌风之盛行。到了清代,更有大量移民从全国各地涌往四川,成都平原一带,融纳了南北各种赌博游戏,为赌风的全盛时代。

清末民国时期,在巴蜀地区的城市也好,乡间也罢,无论红白事都免不掉赌博。至今在四川和重庆流传着的民间风俗就是:“大事闹三天,小事闹三天,赌亦闹三天,不赌不闹不喜欢。”
民国时,有一首讽刺成都人是‘烂赌二’的打油诗,作者为教育家黄炎培:
“一个人无事大街数石板,两个人进茶铺从早坐到晚,三个人猪狗象一例俱全,四个人腰无半文能把麻将编,五个人花样繁多五零四散,回家吃酸萝卜泡冷饭。”

前几年去成都,地陪就告诉咱们,飞机到了成都上空,就可以听到下面搓麻将的声音。成都孩子的启蒙教育就是麻将,还不会说话就懂看牌,成都婴儿开口学说的第一个字,不是叫爹也不是喊娘,而是‘糊’。
成都居民在夏天进山洞里避暑,把麻将桌子也搬进去。有记者写道:“成都人嗜赌成性,春天花海里打麻将,夏天水里打麻将,秋天银杏树下打麻将,冬天烤火打麻将”,你地话系咪好犀利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