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30, 2011

彩虹桥




如今,在整个徽州,甚至是全中国,就只剩下一道建于南宋时(1137年),直到今天也被保存得最完整的廊桥,那就是婺源的彩虹桥。廊桥是一种带顶的桥,雨天可供行人歇脚,晴天可以挡挡猛烈的阳光。桥长有140米,由11座廊亭组成,廊亭中还有石桌石凳。全木结构的彩虹桥,年代久远一定需要维修,当初古人建桥时,整座桥没有一点雕梁画栋,就是方便日后可以随时请来木工建造;八百多年以来,历代都有维修,也证实了越是简单实用的工艺,就越容易传承和延续下去。



彩虹桥的四周,山光水秀,景色优美,想是这里游人不多,暂时还能保持它的原始生态和自然环境。




这道简单的石坝,是古代婺源人建造的水利设施,作用能够抬高水位,减缓流速,洪水冲击力减弱,起到保护古桥与河床。水位的抬高,形成一个宽广平静的水域,鱼虾就得以繁衍栖息。水位被抬高,形成落差,水流冲击水车,旋转的水车,又可以舂米和磨粉了。




真的有很多鱼咧!

       

Tuesday, June 28, 2011

看到飚冷汗

6月26日,Hawaii Daily News 登了一篇文章,那是住在Hawaii ,the Big Island 一名退休科学家Dr.Tom Burnett 报导有关东电最新的消息。

大大的标题看了令人胆颤心惊:
TEPCO  Plans Dangerous Liquid Nitrogen Injections at Fukushima Reactor 2

文章中述叙,根据NHK的报导,东电已经决定要在福岛核电站2号反应堆安全壳内注入氮气。

早前,东电向2号反应堆安全壳注水,但是没有成功。
然后他们打开安全壳,向四周释放了几十亿致命的辐射剂量
他们在猜测,安全壳下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水。

东电工程师有如一群白痴,他们难道不知道反应堆因为过热,早已溶穿了混凝土的底层?
于是,他们把法国送的小直升机和机械人送入反应堆去侦查,结果一去不回头,因为全在炉里溶掉了。

科学家的观点是,东电的工程师根本不可能把氮气注入,超高的温度一下子就会把氮气烧干。或者他们运气佳,可以把氮气射入华氏3千度高温的核芯,但是好戏就在后头,如果工作人员幸运没有被炸掉,每个人也会窒息;又或者他们只是向空间再释放多几十亿致命的核辐射剂量。

结论是:东电在玩泥沙,继续危害全人类。



6月25日,北京晚报报导:
最近英国媒体披露,东电核危机用工黑幕,最危险作业都交临时工。这些人没有名字,没有培训,没有体验,只是用后就丢的设备。

日本东京电力公司承认,首批超过3千六百名工人,在3月11日地震和海啸后,参与应对福岛第一核电站放射物质泄漏,其中69人“行踪不明”。之所以找不到人,是因为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一现象反映出日本核电工业,四十多年来的“传统”做法:雇佣临时工从事危险作业,按天发放薪酬,不提供安全培训,也没有提供健康检查。

事故发生后,50人留守核电站抢险,后不断有人前往接替。时至今日,留守队伍超过当初规模,世人心中,“福岛50人”早已成为一组无关人数的英雄群像。

路透社24日播发《日本“一次性使用”核电工人》报道。这篇“特别报道”中,两名记者采访二十多名东电现任和前任员工以及医生和专家,发现在抢险人员“英雄行为”的背后,是日本核电工业的一项“传统”:危险作业环境缺乏监管,工人承受风险。

福岛第一核电站及附近区域积累高辐射污水后,东电出动大量人员,迄今收集的污水量足以填满40个奥林匹克运动会标准游泳池。  
不少工人是东电匆忙间临时雇佣,缺乏全面培训和充分防护,进入高危区域时,甚至不懂得配带辐射测量仪。两名工人没有分配到胶鞋,便穿着普通鞋进入放射性污水,结果受伤入院。由于大量使用临时工,东电没有能力应对作业人员面临的巨大风险。即使是在事故发生3个月后,参与抢险的作业人员中,几乎没人接受过符合国际标准的防辐射安全培训。

现年72岁的藤田和川,曾任石川岛播磨重工业株式会社项目经理,参与建造多家核电站。藤井惊讶地发现,运营商从东南亚、沙特阿拉伯和美国聘用焊工,把最危险的作业交由这些人完成,以致外国临时工“受辐射量超过日本工人”。

按照规定,工人每年受辐射不应超过20毫希,相当于自然环境辐射量的10倍。但在实际操作中,外国工人往往在几天内遭受20毫希至25毫希辐射。  曾在多家核电站干活的邦夫堀江,也包括福岛第一核电站,他在《核电行业的吉普赛人》一书中写道:“对电力运营商而言,合同工只不过是用过以后可以丢弃的设备。” 

多名核电专家说,自20世纪70年代核电兴盛以来,日本电力企业依赖临时工从事维护和维修作业,按天发放现金薪酬,上岗时不提供全面安全培训,离岗后不提供健康检查。  
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生后一个星期内,东电“拜托”多家大型建筑和工程企业帮忙雇人抢险,这些建筑和工程企业随后又“拜托”600多家小型企业帮忙。各级承包商同时出动,源源不断地把临时工送往福岛等地。 
在大阪府釜夕崎、福岛县岩城等“临时工集散地”,大型客车和货车每天早晨从四面八方驶来,把临时工载往各地核电站。按照岩城一家蛋糕店经营者的说法,“一些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样的活儿,但不少人并不清楚。”
一名六十多岁的工人告诉记者,他看到地震和海啸重灾区宫城县,某企业招聘卡车司机的广告,随后成功应聘。出乎意料的是,他实际上被送到福岛县,从事第一核电站5号反应堆冷却作业。


Sunday, June 26, 2011

婺源 (2) 带一包虫虫回家


村里保存尚好的古建筑好像“ 大夫第”和“申明亭” 等,都是属于徽派建筑,标准的徽派宅院,有挑高的大厅,精美的木雕、石雕、马头墙和统一的装修布局。








申明亭是古时村民聚会的场所,每一个星期在这里执行着村民赏善罚恶之事,凡是村中经审查有过错的人,不许从亭中走过,必须从亭边的石头小径低头绕过,以思悔改。



      这么新鲜的蒜头,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到。


这只狗狗真可爱,牠恁管你们人来人往,还是尽情享受当下的幸福,大剌剌的躺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睡大觉。







婺源著名的四色特产,分别为红色的荷包鲤鱼、绿茶、黑色的龙尾砚以及白色的江湾雪梨;喜欢收藏砚墨的游客,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在婺源的李坑村,和我同行的阿英姐,最感兴趣的就是农家摆卖的当地土产,只见她大包小包,两手挽了很多个塑胶袋的战利品,见我啥也没买到,(因为俺只顾着把那里的一景一物,尽量摄入傻瓜机里)就送了俺一包小鱼干。
直至回到家里,打算把小鱼干分送给另一朋友,剪开了袋子,就嗅到一股强烈的腥味,隐约见到里面有物在蠕动。带上眼镜细看,妈妈咪呀!袋里的鱼干,加上数不尽的白色褐色滚圆的小虫在蠕动,直看得头皮发麻。赶紧用两个塑胶袋把整袋的鱼干和虫虫套紧,几根橡胶圈卷了又卷,确保虫虫不能跑出来。当时是在夜里,于是把这包珍品挂到远远屋后的晾衣绳上,没敢放在厨房,待天一亮,把虫虫鱼干往垃圾袋里一丢,拿出屋外,等垃圾车来载走,总算松下一口气。
阿英姐说,李坑村的店主曾向她保证,他们的农产品绝对是没有添加任何农药的啦!
对哦,只要看到那些胖嘟嘟的虫虫,就证明那些土产,是多么有机的呐!




Friday, June 24, 2011

婺源 (1)

婺源位于江西省东北部,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还被称做中国最美丽的农村,在安徽和浙江省交界,处于黄山、卢山、三清山和景德镇旅游金三角区域。
婺源县建于唐朝开元28年,即公元740年。自唐宋以来,婺源的葱郁林木、流水瀑布、江河小溪、连绵峰峦、奇峰怪石、驿道古树、茶亭廊桥,都是古人喜欢流连的游览胜地。那些至今还留存在溶洞里的古代文人刻墨,少说也有2千多处。只见碧水荡漾,明清故居掩映在山间绿水之中,所以古人赞之为“水贴荷钱买得湖光千万顷,山垂木笔描成春色” 。
婺源不单只是拥有美丽的山水大自然风光,还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据统计,自唐、宋到清朝,婺源县历朝出仕的文武官员有2665人,文人学士、名医名将辈出。
如南宋文学家朱弁(bian)、理学家朱熹、明朝纂刻家何震、清代科学家齐彦槐、清著名经学家和音韵学家江永、清代著名教育家江谦、中国近代铁路工程专家詹天佑等。这些历代名人,他们的生长学习活动研究成果和足迹,为后人留下了大量的珍贵文献和遗迹。







 
 李坑是一个以李姓聚居为主的古村落,距离婺源县城12公里。已经有9百年的历史,村内的古建筑多数是建于明清年代。这里村落群山环抱,山清水秀,风光旖旎。民居宅院沿溪而建,依山而立,村内街巷溪水贯通,弯弯曲曲;青石板人行道纵横交错,短短的许多溪桥,由石、木和砖砌成。  李坑自古文风鼎盛、人才辈出,南宋年间出了一位武状元,名叫李知诚(初听导游一直叫我们去看李自成的故居,心想,何时那个李自成会出现在江西婺源李坑村的?却原来此李非彼李也!)



故居后院有个鱼塘,游来游去的荷包红鲤鱼,在婺源已有3百多年的养殖历史,色泽鲜红 ,头小尾短,背高体宽,像荷包吗?怎么俺看来看去都看不出那里像荷包?



非常简陋的故居里面有块牌匾,写着一个‘武’字,为何那一点会在一横的下面呢?地陪又给咱们讲故事了。
李知诚中了武状元,被岳飞收为部下,岳飞死后,李知诚辞官归故里,在家乡开武术馆授徒。把武字的一点放在下面,就是要时时记得岳飞被害之事,也希望有朝一日,朝廷能够击退金兵,那时‘武’字的一点,就可以放回原位了。


Tuesday, June 21, 2011

菜鸟登山记

年前,女儿加上两个朋友,三个菜鸟首次去爬神山,因为要省钱,只雇了一个porter 和一个没有责任感的guide。结果是一个扭伤了脚踝,一个膝盖肿了起来,另一个则拉肚子。那个思想有点问题的Guide 看着这三个菜鸟的狼狈样,一直向她们拨冷水,打击她们的意志力,使到她们信心尽失,三个菜鸟只好望着近在咫尺的峰顶,万般无奈,放弃了登顶,下山打道回府。

最近两个月,女儿开始练功,每天背着一袋东西,在二十几楼的梯间跑上又跑下,周末还去Bukit Gasing 走山路。三个菜鸟,又再重新筹备出发征服神山之壮举。这次她们找到可信任的代理公司,每人雇一个guide,再雇两个porter搬行李,菜鸟每人自己手拿登山棒,轻轻松松爬山去也。


                      开始上山,这段山路叫做Mersilau trail。




                         这道木梯真是好刺激哟!


                               胖嘟嘟的猪笼草


在Laban Rata 住上一宿,第二天凌晨,早起摸黑,仅靠头上戴着一盏小灯的微光,都不知怎么走走又爬爬,靠着Guide的协助,经过了3个半小时,早上6点45分,Low's Peak 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4095.2米,能够踏脚在这些岩石上面,那可真不容易!




回望下方,刚才是怎么走上来的?自己也有点茫然。




山上的气候变化很快,阴晴不定,本来是阳光明媚,刹时风起云涌,雾茫茫的一片,乌云密布,眼看大雨即将来临。





上次菜鸟们就是爬到3千多米的这个地方,望着峰顶兴叹而折返。




女儿在电话中说:“ 我买了七星班。”
“ 啊,什么?”  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 鱼啦!”
七星斑,还是第一次看到,拿来清蒸,肉质细滑,和普通的鱼比较,吃起来,真是恁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