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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如人生

今年的6月,有老中青三位男士,不知是否暗地里互相约好,连端午节的粽子也来不及去尝一口,匆匆相继赶赴天堂,各自先去占个好位子,等待日后家人去和他们相聚。

听闻茶室老板离世的消息没过两天,朋友一通电话打来,某某同学的丈夫去世了,这消息的确令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难以置信。印象中,多年以来,每天早晨6点左右,同学两夫妇必准时去马球场运动,只见那位先生健步如飞,绕着球场快步走上十几个大圈,依然精神抖擞,在云云晨运人士中,显得最fit,最是特出。
曾经有一个时期,俺也去那里徒步运动,走没半个圈,发觉那位健将经过俺身边至少已经有3次,每回见到旧同学,都免不了称赞她的丈夫虽已到了退休年龄,体能却有如一名运动健将。由于同学的孩子都生活在国外,所以近年来,夫妇两人轮流做空中飞人。大约两个月前,两人刚从外国回来,她的丈夫一直感觉疲累、胃胀,经过多个医生多番的检验,最后发现病人的胰臟癌,竟然已经到了末期。

提起胰臟癌,连医生都要摇头,因为这种高度恶性疾病,最初没有显著的症状,要到晚期才能够被确诊。当患者的胰臟生长了恶性程度最高的肿瘤,发病率速度特快,加上目前仍然缺乏有效的治疗,所以胰臟癌患者都等如被判了死刑。
胰臟癌或胰腺癌的发病率在发达国家中较高,也就是说,胰臟癌较喜欢黏上生活质素高的人群。研究中,可以看到那些长期吸烟,饮烈性酒,有糖尿病、慢性胰腺炎、慢性胆囊炎、胆石症等慢性疾病者,长期高脂肪、高动物性蛋白质饮食者,最容易让胰腺癌缠上。

当晚,和几位朋友一起去旧同学家,途中,电光火石般,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猛然浮现在脑海中。中学毕业不久,也就是这位旧同学,某天她的母亲在麻将桌上正聚精汇神筑着四方城的当儿,不知怎地突然晕倒地上,送去医院,已经是返魂乏术了。然后,咱们几个黄毛丫头,一起去慰问同学。到了目的地,只见一副很大的梅花唛棺木摆在门外,穿上道士袍的喃摩佬,诵经舞剑,在香烛烟雾迷漫中,随着嘈杂的锣鼓声、刺耳有如悲鸣的嗩吶声跳来跳去;披麻带孝的家人跪在地上,边烧纸钱边哭爹喊娘,死亡悲伤恐惧的气氛格外强烈。当时俺这个首次目睹丧事场面的乡巴佬,被震撼和惊吓紧抓着胸膛,久久盘踞不散。

年约七旬的前辈友人,因肾臟衰歇,被病魔折腾了好多年。虽然曾去中国换肾,后来也因排斥而需摘除掉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从此就得每星期洗肾3次。七旬老人日渐体力衰弱,终于在最近一次洗肾的过程中,老人呼出最后一口气,灵魂摆脱了残弱的躯体,自由自在飘往另一个世界去了。

2003年,由墨西哥导演Alejandro Gonzalez Inarritu 执导,Guillermo Arriaga编剧,拍了一套美国剧情片,叫做《灵魂的重量》“21 Grams”。这是一套采用非线性的叙述方式,并充满片段跳跃的电影。电影介绍说:“不管你是否恐惧,它最终都会将临,在那一刻,你的身体轻了21克”,“在死亡的瞬间,人失去了21克的重量”。这部电影鉴证了将近一个世纪以前,Dr. Duncan MacDougall 所做的灵魂重量实验。

在调查很多濒死经验临床案例后,有部分科学家,将灵魂定义为以某一种形式存在的能量场。
1907年,美国麻省的Duncan MacDougall 医生,为了验证灵魂是一种可以测量的物质,设计了一种安装上特别秤的床,把将死的人放到床上去,然后量度他们死后体重的变化,发现有人死后立即减少了21克的体重,这个重量应该就是灵魂的重量,它是以能量的形式离开了肉体。







康奈尔大学威尔医学院(Weill Cornell Medical College)的Sam Parnia 医生,除了是重症监护医生以及大学讲师,主要研究心臟病患者的濒死体验。2008年,他和同事们分析了1500心跳骤停幸存者的大脑功能。Sam 对濒死的病人进行实验,在天花板上面放一些物件,其中就有7个被救回的病人,醒来后能说出自己灵魂离体时,所看到的景象,特别是天花板上的小物件,全说对了。
根据研究所得,人类的灵魂物质是较为特殊的种类,能够在广大的宇宙间任意翱翔,具备了正反物质范畴的所有变量。灵魂的组成形式具备了强大的能量场力作用,不被光粒子所束缚,具有任意的变化状态。还有------还有--------灵魂究竟是一种什么物质体系呢?那有待科学家们继续去研究吧!


Comments

  1. 我曾经听说过这个灵魂的重量;but i remain skeptical。化学物品太多,惹来一大堆怪病。有些病状,连医生都无法解释的。好比为什么thyroid会有nodules,医学界仍然无法提供一个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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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实我们本身就是Soul," soul excist because of God's love"
      Soul needs to put on a physical body, so it can live in this physical world. Just like the astronauts or the taikonauts, who need to put on space suits as to move around in the space.
      Soul is free, soul is unbreakable, soul is eternal.

      如果以“灵魂”的观点来看宇宙的一切,那是比较容易了解;相反的,如果只是框在一个肉身里面往外看,所能见的当然是有限咯!

      Thyroid nodules就是中医所谓的甲状腺结节,有良性和恶性之分。发病原因有:缺碘、致甲状腺肿物质、激素合成障碍、基因突变、电离辐射、遗传因素等。被
      无论如何,开朗的心情最重要,以前老人家骂孩子时都会说:“你尼个死仔,被你激到大颈泡咯!” 不开心,时常生闷气的人,就很容易患上甲状腺疾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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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原来大颈泡是被激出来的!呵呵。。。
      灵魂重21克,之前有看过报道。
      所以人死后,灵魂要到哪里?
      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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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玉燕,
      I am Soul, hahaha~~~~~~~~~

      仙蒂,
      回来啦!好好玩哦!现在心情是不是好到要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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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玉燕,
      不见了的留言去了spam那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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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早前看过科学家测量灵魂重量的报道,我相信灵魂是存在的,就像一部汽车的电池动力,没有了它就成了死物。
    罗慧娟也是胰脏癌走了,记得她刚出道时的模样清纯,我很欣赏她。后来有一次来KL拍戏取外景,批评这里落后,蚊子很多,我也开始对她反感。不过,她回港后也为自己的失言道过歉了。
    人生如戏,有人早落场,有人迟落场,不是演出不精彩,只是上帝这个导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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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灵魂是无处不在的,灵魂也可以是一种意识;先有灵魂,后才有形体。灵魂可以穿上不同类形的外套,目的就是要学习、经历、体验、开悟。
      就看罗慧娟,这一生要学习的,真是很多很多;耳聋和癌病,都是不轻的考验。
      她都是liang nui一名,嫁了一个对她那么好的丈夫,才两年,就得向这个世界告别。不过,也幸亏得到个好丈夫和家人,给她支持和关爱,陪她抗癌;这一段经历,让这一家人,都从中学习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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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人死前,貓會對他狂喵,可能見到死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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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动物比较单纯,所以牠们比人更灵敏。对死亡,对将失去主人的那种感觉,使牠们烦躁不安,不由得大声狂喵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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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为什么我昨天留的言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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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そうですね!
      这个google blog最近不知玩什么花样?我都没有在comment那里set任何东西,又没垃圾桶,干嘛留言会失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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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你快点换Wordpress啦。
      免费的,可以把google blog全部搬过来。
      我comment也比较senang,不用word ver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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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刚才去spam那里找到4个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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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外果园

在霹雳州的近打县、碌柚故乡打扪(Tambun)的隔邻,有个小镇叫做红毛丹(Tanjung Rambutan)。红毛丹不是因为水果而著名,只是因为那里有一座104年历史的红毛丹精神病院(Ulu Kinta Mental Hospital),后来改称红毛丹幸福医院。
许多年以前,老童鞋在红毛丹购下一块山坡上的土地,经过了几千个挥汗如雨的日子,从最初的一片荒芜之地,如今被打造成一个环境优美、足以令人身处其中而流连忘返的美丽果园。





 踏入园里,迎面走来一只脸带笑容的狗狗。

“哈囖!欢迎光临,我叫Handsome boy,我是这里的总管。”




除了Handsome Boy,还有一头把尾羽展开呈扇形的雄火鸡,寸步不离的在访客身边踱过来又踱过去,偶而还用他的尖嘴往客人的小腿敲啄一下,好像一名威严又高傲的警卫长,努力在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只见不远处,有只胖嘟嘟的雄性胡须鸡,竞然喜欢和颜色一点都不鲜艳的雌火鸡走在一齐。雌火鸡最近每天都下蛋,好给她的主人进补。“




“ 不要拍不要拍!对着镜头我们是会很害羞的啦!”




“轧轧轧轧轧轧,有陌生人来了,放我们出来,我们要出来!轧轧轧轧轧轧------------”




这是园里的两位美少女警卫,每天跟随着Handsome boy跑上跑下, 仍在实习当中。



“嗡嗡嗡,嗡嗡嗡,我们是一群小小小蜜蜂;来匆匆,去匆匆,大家勤力去做工。”





“Handsome boy,这是什么花呀?”

“杨桃花都没见过么?哎哟,原来这些城市人是那么山芭的,真是无眼睇咯!”







“不要放辣椒”

印象中,四川菜的特征,除了辣、麻、油大,许多还是冷冰冰油腻腻的凉菜。四川人连炒包菜都要撒一把花椒下去,还记得当年那股恐怖的花椒味,让俺在将要离开成都的那顿午饭中,仅以白粥裹腹!

今次的东川行,发现南面一带的云南少数民族真是超爱吃辣,几乎每样菜都是以辣为主。在旅店的餐厅里吃饭,只见一锅红红油油的辣椒汤里面泡着咱们心目中最美味的kampung鸡,捞块肉上来,摔掉红油,放入口里,就是辣得不行,对俺来说,真是暴殄天物咯!

接下来一锅云南美食酸辣鱼汤被捧上桌,只见鱼也是躺在油亮的红水中,还有荀片炒猪肉、豆腐、青菜等等,没一样是不放辣椒的。本来是很好吃的一碟菠菜,岂知又加进了辣椒,这里的不知啥辣椒,比咱们 kampung 的小辣椒可辣上好几倍,辣得喉干舌烫,咳得眼泪鼻涕直喷。学乖了, 接下来的每一餐都得额外交待,“不要放辣椒”,如此方能吃上几顿好饭。




说起来,能让咱们吃饭吃得最开心、最心满意足的,莫过於在途中的农家小饭馆里用餐,因为在这里,咱们可以和掌厨的商量煮那一些不必放辣椒的餸菜。

“大姐,这个土鸡如果要煮汤你们通常怎么做?”

(放养的土鸡肉比较结实,俺认为用来煮汤是最恰当的,有鲜甜的肉吃,还可以喝到美味的鸡汤。)

“加几片当归,放几粒红枣煮鸡汤如何?”

“可以可以!”

(窗外,只见妹妹蹲着在拔鸡毛了!)



“排骨你们怎么做?”

“白萝卜煮排骨汤怎样?”

 “可以可以!”

他们的白萝卜就种在屋后的空地上,硬梆梆的排骨,也唯有煮汤才能吃啊!用汽压锅压一压,很快的,红枣当归鸡汤,白萝卜排骨汤上桌了。当然还有青葱炒蛋、大豆芽煮肉碎、豆味香浓的豆腐、没有放辣椒白白清甜的鱼汤和鱼等等。新鲜的食材,简单的烹煮,都是原汁原味,配以本土优质的米所煮出来的饭,咱们可以把两锅汤和肉,以及其他菜肴,全部吃个盘底朝天,滴汤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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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架和神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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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块森林地域会叫做「神农架」呢?原来是和焱帝神农氏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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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率众打算继续往前走,突然从峡谷窜出一群狼蛇虎豹,把他们团团围住。神农让臣民挥舞神鞭,把一批又一批的野兽赶走,打了七天七夜,方把野兽全部赶跑。进了峡谷,来到一座山脚下,山的上半截插在云彩里,四面是刀切崖,长满青苔、溜光水滑的崖上挂着瀑布。这时,有几只金丝猴,顺着高悬的古藤和横倒在崖边的朽木攀爬跳跃,神农灵机一动,教臣民砍木杆,割藤条,靠着山崖搭成架子,实行“架木为梯,以助攀缘”。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飞雪结冰,一天搭上一层木架,从不停工,搭了一整年,共搭了三百六十层方到达山顶。



山上密密丛丛、遍地是红、绿、白、黄各色各样的花草世界。神农亲尝百草,由於他的身体是透明的,如果内臟呈现黑色,就知道那种草药是有毒,什么草药对於人体那一个部位有影响。为了替老百姓找医药,找可以裹腹的粮草,神农教臣民们在山上栽种冷杉,当做城墙防野兽,“ 架木为屋,以避风雨”,盖茅屋居住下来。
神农於白天领着臣民到山上尝百草,晚上就着篝火的火光,把各种草药的性质,是苦、是热、是凉,那些可以治病,那些可以充饥,清清楚楚详细记载下来。



有一次,神农把一棵草放在嘴里一尝,立时晕眩摔倒,不能言语。臣民们慌忙扶他坐起,神农用仅有的一点力气,指着前面一棵红亮亮的灵芝草,又指指自己的嘴巴,旁人赶紧把灵芝草嚼烂,喂到神农嘴里。灵芝草把毒气解除,神农的头再也不昏了,说话的能力也恢复了,从此,人们就认识到灵芝草可以起死回生的功效。臣民担心神农这样尝草确实太危险,都劝他不如下山回去。神农摇头说:“ 不能回去!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 说罢,又继续试尝百草。



尝遍了一个山头的花草,神农用木杆搭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