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9, 2012

人生如戏

在怡保旧街场的同一条街上,有3间茶室是咱们最常光顾的,有时3间茶室同时休息,不期然有点失落的感觉,逛逛荡荡,都不知道要去那里吃早餐才好。
(现在有很多熟食档的老板,自己不动手,只会在柜台收钱,把煮食物的差事全交给外劳去干,连咖啡也让外劳去泡!)

以前做饮食生意的人,几乎是一年365天也打开门来做生意,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休息”这两个字。老一辈的人幸勤耐劳,无论是泡茶、冲咖啡、烘面包、烫半生熟鸡蛋、煮武夷茶、炖咖央、蒸糯米饭;卖粉面的煮汤煮咖哩、酿豆腐、打制鱼丸等等等等,无一不是亲力亲为。他们都认为,如果“手停则会口停”(即不勤力就没收入),也担心如果不开门做生意,顾客会跑掉。
现代经营茶室的老板则作风大不同,有的每个月除了休假3天之外,公共假期也休,清明节也休,农历新年更休上半个月,说是出国吃风去了。

大约前两个星期,巷口的一间茶室突然关门休业多天,既又不是东主有喜,也不是出国吃风,听熟习的报贩说,茶室老板晕倒在冲凉房,已经移民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才40开外的茶室老板,平日抱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走起路来左摇右摆,说是因为尿酸致使脚痛的关系。有次在吃早餐,还听到老板和顾客打牙骹,说他有高血压兼糖尿病,难怪老板脸红红,不过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红到令人担心的发紫。

近日,欧洲足球标锦赛开始,有人说:“今次又死得人多咯!” 指的当然是那些沉迷赌球借债者,终至债台高筑,被大耳窿追债,逼得要跳楼自杀的事件。不过,那些每天晚上不睡觉去追看球赛者,也好像在进行着慢性自杀。多日睡眠不足,再加上深夜凌晨时分,看球赛时喝啤酒可乐、吃垃圾零食,鸩害着自己体内的五臟六腑。为了看球赛而搞到精神萎靡不振,办事不力,尤其是操作机械者,分分钟可能出错而醸成悲剧,那时真是“死得人多”了。

茶室老板也追看了两晚的球赛,早上又要早早开店,根本没充足时间休息。白天,客人见他无精打采的摊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片死灰,都劝他去看医生。老板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下午去了一间私人医务所挂诊,医生叫他入私家医院作详细检查。老板一听私家医院,立刻就想到钱的问题,如果进了私家医院,钱包就准会被割破一个大洞,上千甚至上万块的医药费,那要冲多少杯白咖啡,方能赚得回来?心想还是改天去政府医院挂诊好了,回家睡多几个小时,休息多一点,应该会没事的。当晚,老板在冲凉房,不知怎的眼前一黑,摔倒地上,竟然就一命呜呼!

今天去巷口的茶室吃早餐,只见老板娘忙碌的在泡咖啡,两名伙计忙进忙出,其他卖粉面的档主也忙得不可开交。食客们津津有味的吃着云吞面、板面、咖哩粉、猪肉粉、河嘻、烘面包搽鸳鸯(咖央和margarine)、生熟蛋;慢条丝理的啜饮着白咖啡、咖啡乌、teh丝、独树香;高谈活论,指手划脚,一群人还谈论着欧洲足球赛事。
看来老板的不存在,似乎半点也没影响到老板娘和伙计们的工作进度、食客们的食欲、茶室里的热闹氛围;生意仍旧是那么的兴旺、活着的人依然是那么的积极、旧街场的车辆依然是那般的拥挤、天气仍然是那么的炎热----------------



Monday, June 25, 2012

爱心枕头

月初,孩子说,双亲节要给俺们送礼物,老爹说:“中餐西餐都吃了两次,不用买礼物咯!”
孩子还是把咱们带去购物商场里的一间有机店,说是去拿预先订好的枕头。
有机店不是专卖有机食品、有机蔬菜水果的咩?怎么也会卖起枕头来的?

在有机店逛来逛去,只见购物手推车里的物品越放越多,有机面、有机菜、有机豆奶、有机椰油、有机小麦草大麦草等等等等。
“我们不是来拿枕头的吗?”
“哦,听说刚从货仓拿出来,货车和枕头大概正在路上吧!”

在等待中和继续的选购中,结果,有机店的售货员,推着小山般高的很多硬纸盒出现了。一对也在等待的顾客首先就搬了5盒上他们的手推车,原来这些每个售价300零吉以上的枕头,如今折扣70%,本来滞销的货物,降了价,突然就变成了抢手货。
隔天,咱们把两个重甸甸的硬纸盒带回2百多公里外的乡下,倒出来一看,哗!好大的枕头,好香的枕头,双亲节礼物原来是两个荞麦枕头。

对于荞麦的认识,还是以前在超级市场,看到从日本进口的荞麦面,也有买过回家煮。据说荞麦面中有rutin,可以缓解心血管疾病,而且它的糖蛋白(glycoproteins)量很少。后来,因为荞麦面的价钱越来越高,自此也没再对它发生任何兴趣了。
呈三角形的荞麦种子,包在一个硬壳里,去壳后,就可以磨成荞麦面粉;法国人用来做黑面包,日本人做荞麦面,朝鲜人做凉糕,波兰人用去皮但未磨的荞麦种子煮粥,欧洲人除了煮粥、还把荞麦面粉当作淀粉用,使汤变稠。

荞麦枕就是用荞麦壳做的枕芯,荞麦壳很特别,具有良好的透气性,而且永不变形。其实用荞麦壳做枕头已经有很长久的历史,《本草纲目》就曾记载过,使用荞麦壳枕,至老明目,清热安神,促进睡眠等。看来,荞麦枕头作为一种保健枕的效果,应该是不错的。荞麦性属微寒,所以具有醒脑凉血的作用,对失眠、多梦、头晕、耳鸣等疾亦具适当的疗效。

第一晚用荞麦枕头,不懂是不是因为太疲累的原故,把脑袋放在荞麦枕上,眯上眼,一觉就睡到天大亮。勿管荞麦枕的功效真的有多大,因为是孩子送的礼物,里面盛载了满满的亲情,所以枕上去,自然会闻到香气,自然会睡得特别安稳咯!



Friday, June 22, 2012

Ankoku Butoh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和日本共同签定了一份《美日安保条约》,美国禁止日本发展自己的攻击性军事力量,目的最重要是防止日本军国主义,在日后可能对美国构成新的报复(美国送了两粒原子弹给日本的原故),并承诺由美国保证日本的国家安全,由是美军也就明正言顺的进驻日本。
这条约在送交日本国会批准时,日本左派反对党曾竭立反对,知识分子亦群起抗议,更引发了暴力事件、学生和工会的示威运动等。
战后的日本社会接受了大量的西方价值观,加上在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的支配下,一切以生产为管理制度应运而生。那种所谓社会理性、高效率的“株式会社”文化,使到日本人的身体语言日渐趋向同一化。


    

1959年,日本舞蹈家大野一雄(Kazuo Ohno)和舞蹈技艺鼻祖的土方巽(Tatsumi Hijikata),开创一种非常怪诞的舞蹈,叫做“暗黑舞踏”-(Ankoku Butoh),意在挑战权威、颠覆制式、拼弃西方价值导向,刻意破坏西方对于表演动作和肢体的传统美学观点,追求肉体上的心灵解放和自由,同时探索日本传统舞踊。

六十年代初,西方充斥着嬉皮、大麻、反战、自由性爱等次文化,而日本舞蹈界在西化浪潮下,尊崇的是芭蕾和西方的现代舞。土方巽觉得短小身形的日本人,根本表现不出芭蕾所要求的那种修长弧度,以及型式上的和谐美感。这样的身体有如被囚禁在牢笼中,完全为社会习俗所制约,非常的虚情矫饰。
结合了传统日本舞踊和西方现代舞,舞蹈家重新诠释身体语言,表演者光头裸体、故意性别倒错、身上涂满白粉、在舞台上暴烈呐喊、匍匐、配合扭曲变形的肢体语言,呈现一幅幅几近原始的画面。“暗黑舞踏”没有一定的规格形式,较属个人的身心行动,舞者各自开发自己身体持有的生命型态。

土方巽在1959年的舞蹈节,演出了第一支Ankoku Botoh,那是从三道由纪夫的小说《禁色》改编过来。这种另类的舞蹈演出方式对大多数观众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震撼,结果三土方巽一度被禁止演出。

尽管大部分人对Butoh舞者的荒诞、丑恶、暴力、色情的表现形式感到恶心和难以接受,但是“舞踏”艺术却是上世纪晚期,现代舞蹈主要的发展方向之一,并在整个文化领域造成极大的轰动。
与Butoh诞生同时期的文学家三岛由纪夫、摄影家细江英公、画家横尾忠则、音乐家戴敏郎等一群反抗保守势力,站在革新立场的有识之士,都积极参与这类前卫的艺术活动。上世纪80年代开始,“暗黑舞踏”逐渐受到欧美舞蹈界的垂青,更频频被邀约在国际艺术节、舞蹈节中参加演出。
如今,日本舞踏已经成为一种独特而重要的舞蹈形式,它甚至和德国著名的碧娜鲍许(Pina Bausch)的舞蹈剧场(Tanztheater)以及美国后现代舞蹈(Postmodern dance),并列为当代三大新舞蹈流派。



Tuesday, June 19, 2012

袖珍王国

昨天女儿在Amsterdam机场逗留了好几个小时,等候转机,幸亏有“面书”这玩艺儿,可以放几张照片给咱们过目,顺便打打牙骹,然后又继续往卢森堡飞去。以往咱们是完全不会去注意什么卢森堡,印象中那个应该是欧洲某处的大森林加上很多古堡。这次因为女儿被派去这个欧洲大陆仅存的大公国出差,俺也不禁随之对这块远在十万八千里的小小地方感兴趣起来。

位于欧洲西北部的Luxembourg,东边是德国、南面紧靠着法国,西部和北部则与比利时相连接,面积只有2586平方公里的土地(大概有3个新加坡那么大),长度82公里,宽度57公里,原来是欧洲最蚊型的国家。
可是,别看人家地方小小,除了铁矿啥也没有,卢森堡人有的是充满了智慧的脑袋。

Luxembourg的经济稳定、政府注重保障民生,使它成为一个高收入、低通膨、低失业,除了Qatar之外,卢森堡还是全球第二富有的国家。过去是以工业为主,现在的卢森堡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金融中心、欧元区内最重要的私人银行中心,以及全球第二大的投资信托中心。卢森堡的私人银行也走瑞士银行的路线,为有钱人最喜欢的避税港(tax haven)。据说,朝鲜金正日40亿美元的秘密账户,就是在卢森堡的银行。

既然只有一块豆干那么大的卢森堡,夹在欧洲三国之间,自公元前1世纪开始,它就被强势的罗马凯撒军团征服。以后陆陆续续,曾被法国、西班牙、德国、比利时、荷兰等国家转来转去,直到1890年才独立成为卢森堡大公国。不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又被德国控制,二战时再被纳粹占领。1946年卢森堡加入了联合国,1949年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1957年成为欧洲经济共同体的6个创始国之一,1999年加入欧元货币。

所以说卢森堡人真聪明,他们知道和睦亲邻的结果,会对自己非常有利。而卢森堡人最少可以掌握3种语言(这和番薯邦有点相似),那就是法语、德语和卢森堡语;可是人家把这3种都归为官方语言。法语用于行政、司法和外交;报刊新闻和布道就用德语;卢森堡语为民间口语,也用于地方行政和司法。
至于教育方面,从小学低年级开始用卢森堡语授课,高年级转用德语讲习,中学又再转为法语,不能掌握3种语言的学生,就拿不到中学毕业的文凭。他们年青的一代更能说英语、意大利甚至葡萄牙语。仅管卢森堡人给外国人的感觉,是他们都拥有高超的语言水平,但卢森堡人则不以为然,他们对自己为了求职谋生,需把大半精力都消耗在几种语言的学习上,觉得非常无奈。更何况满脑子的单词,大大干扰了文学创作的灵感,无怪乎在卢森堡,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文学家之类,只有金融家和企业家倒是出过一些。

许多欧洲国家的人,都想尽办法移居卢森堡,这里实在是一个很美丽的千堡之国,那些持有欧洲国家护照的人,也是比较容易在卢森堡找工作和申请居留。






阿道夫大桥(Pont Adolphe),卢森堡的市标之一。


看了这个经济发达的袖珍王国,回顾自家的番薯邦,土地比人家大过不知有好几十倍,资源丰富;可惜番薯愚民选上了一群塞满了草和米田共、兼自大狂又不时头壳发热的脑残废物,搞了半个世纪以上,把一大片肥沃的番薯地,逐渐搞成贫瘠兼处处埋毒的土壤,真是呜呼哀哉,番薯愚民真是后悔莫及焉!



Saturday, June 16, 2012

挚友



在马戏团里工作了15年的Tarra,已经是一头年老力衰的大象,最好是有一片辽阔的土地,让她和同类们能够再次回归大自然,过着宁静的退休生活。1955年,Tarra成为了第一位入住在美国田纳西州,刚刚成立的大象避难所( The Elephant Sanctuary in Hohenwald, Tennessee)的住客。最初,“大象避难所”只占地100英亩,随后慢慢扩展,先后也共有20多头来自马戏团和动物园的大象,在这里找到了牠们的新家。在2700英亩的树林和草地上,病弱、残缺和年老的大象,徜徉其中,享受着自由悠闲的生活。

田纳西避难所里的每一头大象,很自然的会去寻找自己的象伴侣,一起吃喝玩耍;Tarra 就显得特别另类,牠竞然选择一只狗狗当牠的密友。2003年,一头白色的流浪狗来到了田纳西大象避难所,员工们给狗狗起个名字,叫做Bella。虽然Tarra 是个庞然大物,但牠和体型小巧的Bella,却一见如故,一大一小每天形影不离,无论是进食、喝水、睡觉、玩耍,大象和狗狗,永远都相处在一起。




有一次,Bella 被员工发现受伤躺在一条山沟里面,兽医为牠照了X光,原来Bella 的直椎骨受了伤。有3个星期,Bella 得躺在职员的办公室里养伤,而大象Tarra 则寸步不离,一直守候在外面,等待牠的好友痊愈后,出来再和牠一起漫游於苍翠的林木间。大象避难所创办人之一的Scott Blais ,被这对好友的真挚之情所感动,忍不住把仍在养伤的Bella 抱出外面给大象Tarra 看看。狗狗一见到牠的大朋友,尾巴就立刻左右摆动,大象高兴得鸣声回应,用鼻子一直抚慰牠的小朋友。

不知不觉又过了8个年头,突然发生的一宗悲剧,使到这对好友残酷的被永远分开了。2011年10月26日,避难所员工发现了Bella 的尸体,迹象显示,狗狗是被大野狼袭击而毙命。然而现场没有任何血迹,可以确定Bella 是在别的地方被袭,由于发现Tarra 的长鼻子染有血迹,无可否认,是Tarra把狗狗的遗体搬了回来,回到牠们时常睡在一起的仓库外面。

经过详细的观察和研究,证据显示:当天狗狗离开了大象自己出去逛一会儿,那是牠们会偶尔各自玩的游戏,偏逢这一遭,不幸降临在狗狗身上。大象赶去救援时,一切已经太迟了,牠只能制止狗狗的遗体遭受更进一步的摧残。

大象对伴侣逝世的悲哀过程,有如此一种习惯,工作人员一定得让牠检视伴侣的遗体,确认对方已经死亡,才能把遗体埋葬。然而可怜的Tarra 对工作人员在埋葬Bella 的遗体时,好像无动于衷,因为就在前一天的深夜里,牠带着心爱的Bella 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遗体,步行了不知有多远,牠知道Bella 已经不可以再陪牠玩了。或许,不久的将来,Tarra 和Bella,能够相聚在另外一个世界。



Tuesday, June 12, 2012

女皇的财富

1953年6月2日,伊丽莎白二世在伦敦西敏寺教堂举行登基仪式,转眼就过了60年。2012年,从英国当地时间6月2日开始,一连4天,庆祝女皇登基60周年庆典拉开了序幕,数百万英国人上街为女皇狂欢。现年86岁的英女皇,除了是英联邦的偶像,她的经历也让无数人为之着迷。

2012年3月21日,一名法国总统候选人Jacques Cheminade,在电视节目La Chaine parlementaire (法国国民会议)中,突然爆出:“英女皇的一部份财富,来自于贩毒。”——(a part of the fortune of the Queen of England comes from drug trafficking.)

不出一个星期,英国金融管理局立刻向英女皇的私家银行Coutts & Co.采取行动,罚款8.75百万英镑,作为惩罚这些犹太银行家的失责于没有仔细检查客户的金钱来源,甚至帮客户洗钱的罪行。

话说,英国政府为了国民的安全,成立了一个部门专责监测核电厂,以及核武器设施的放射性排放指数,叫做Atomic Weapons Establishment (AWE)。后来这个部门被一间名叫Halliburton的公司接管控制。有一个时期,AWE/ Halliburton 公司拒绝公布空气指数,这让嗅觉敏锐的科学家们心生怀疑,向有关部门讨取空气数据亦不得要领。经过多方穷追研讨,证据确凿之下,原来AWE 在2006年初测量到英国空气中含有“贫化铀”——depleted uranium,而且那是有史以来达到最高的水平。英国科学家 Dr. Chris Busby和 Saoirse Morgan,于2月19日在The Sunday Times Online的报道中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美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使用铀武器,造成非常细小的铀颗粒,随风飘过2千多公里的行程,远至英国,沿途同时污染了整个欧洲的天空?”

Depleted uranium——贫铀,或贫化铀,是一种主要从铀-238所构成的物质,为核燃料制造过程中的副产物,也即是一种核废料。贫铀多用来做飞行器的配重块、放射性疗法以及工业用放射造影器材的屏蔽物、放射性物质使用的货箱等。
在军事方面,depleted uranium通常被做成贫铀弹和装甲板材。贫铀具有超强的穿甲度和装甲抗道,贫铀弹射入人体后,会有3千度的高温烧灼效果,对方必死无疑。当贫铀弹冲击物体而爆发所产生的气胶,散布污染广大的面积,被吸入人体后,肝、肾、心臟、脑等器官都受到放射性的影响。




2003年,美国攻打伊拉克,3个星期内就使用了95万颗、超过1千吨的贫铀弹。1979年,纽约Albany附近一所为美军制造贫铀弹的工厂——the National Lead Industries就曾发生过贫铀泄漏的事故,贫铀颗粒散布到26英里之外,后来还用了1百万元去清理污染。






2003年,55岁的巴士拉医院肿瘤中心主任 Dr. Jawad Al-Ali 在日本的一项医药会议中披露:“在伊拉克的病人中,竟然会有病者同时患上两至三种癌症,除了胃癌、肝癌,更会加上白血病。而每一个伊拉克家庭中,几乎有一半的家属都患上了癌症。贫铀对儿童所造成的伤害更是严重,他们都几乎患上了骨癌、白血病以及淋巴癌。”
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美军就承认用了300吨贫铀弹,而实际数目是800吨,阿富汗当然也未能幸免。

是谁能够从这个可怕的贫铀中,获取最大的利益呢?美国著名的统计学家和流行病学家 Dr. Jay Martin Gould在他的著作 “The Enemy Within” 中透露,英国皇室在Rio Tino Mines就拥有价值超过600亿元的铀投资。世界上的铀主要来自于非洲和澳洲,而全球铀的供应以及价格,都在Rothschilds(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控制之下,他们也是女皇的业务经理。





澳洲电影制片人David Bradbury在他的纪录片“Blowing In The Wind”中,揭发澳洲东部地区被贫铀弹严重污染,以及在6年里,从内部的矿山,会有36亿美元以上的铀被开采。

在世人眼中尊贵的英女皇,拥有6座宫殿、收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和邮票、无数地产、股票、精美绝伦的珠宝手饰,但是又有谁会想到,女皇部分财富的来源,竟然是用来把地球变成炼狱,屠杀千千万万无辜冤魂的贫铀呢?




Thursday, June 7, 2012

Tajinaste



离开摩洛哥和西撒哈拉,距离非洲的西北海岸约百多公里,7座火山由大西洋中冒出海面,组成了加纳利群岛(Islas Canarias),从1497年开始,the Canary Islands已经沦为了西班牙的殖民地。

15世纪,加纳利群岛的原始居民柏柏尔族 (Berber)的关切人( the Guanches),和西班牙入侵者进行了激烈的战争,随着他们的领袖被骗出来谈判而遭受杀害,这些美丽富裕的火山岛,终于完全落入西班牙的统治之下。许多关切人因为抵抗强权而被屠杀,余者被卖作奴隶,剩下的不是被罗马天主教洗礼,就是和西班牙人通婚,经过同化之后,关切人逐渐被徹底的灭绝了。

唯一存活到今天的有关Guanche的语言,就是当我们听到了“tajinaste”这个植物的名称。
Tajinaste,中文叫做野蓝蓟,是一种两年生的草本植物,可以长到3米高,是Tenerife 岛上的特有品种,主要生长在充满阳光、布满沙硕和火山岩、2千英尺高的泰德峰(Las Canadas del Teide)山坡上。虽然野蓝蓟的西班牙语是tajinaste rojo,但实际上,这个名字确是来源于Guanche语言。

野蓝蓟的学名是:Echium wildpretii,这个名字是由英国植物学家Person和 Hook,为了纪念19世纪的瑞士园艺师 Herman Wildpret 所起的。野蓝蓟也属于紫草科
( Boraginaceae family),第一年会长出茂密的叶子,第二年才长出直立的花序( inflorescence),通常开花在春末到初夏间。野蓝蓟喜欢大量的阳光,长在干旱的环境,却又能抵御低至零下5度的气温。
野蓝蓟有好多俗名:tower of jewels (宝石塔)、 red bugloss 、 Tenerife bugloss 或是 Mount Teide bugloss。

超凡脱俗的Tajinaste,生长在巨大的火山口,无惧于炎热干旱或是高寒的夜晚,处处充满着上古时代的原始味道,感觉有点像悲壮的关切人,竖起带血的手,指向太阳,控诉着他们种种的不幸。



Sunday, June 3, 2012

没有“心”的人

最近,广东经济出版社隆重的推出了一本新书,那是George Soros在中国的私人代表,中国事务私人顾问梁恒,专为Soros歌功颂德所写的——《与索罗斯一起走过的日子》。

索罗斯是出生在匈牙利的一名犹太人,最初他的名字是Gyorgy Schwartz,纳粹开始入侵匈牙利时,Schwartz家庭把姓氏改为Soros。当希特勒的心腹Adolf  Eichmann抵达匈牙利监督屠杀该国的犹太人,当年只有14岁的索罗斯,跟随着他的god father,做着没收犹太人所有财产的工作。


Soros赚钱的威水史已经是家喻户晓,他和Jim Rogers合伙成立了Quantum Fund(量子基金),1992年狙击英镑,获利20多亿美元。这一年,索罗斯的基金增长了67.5%,个人净赚收入达6.8亿美元,从1992年至今,华尔街大亨十大收入排行榜中仍然是名列榜首。许多梦想着发达成为巨富者,对索罗斯无限的崇拜、倾慕、拼命读他写的书,更把他列为终身努力学习的对象。

长久以来,世界各大媒体都把索罗斯刻画成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金融奇才;不过仔细想想,单凭索罗斯一人之力,真能把英格兰银行弄垮、力撼德国马克、横扫亚洲金融市场,导致各国币值纷纷大幅贬值、工厂倒闭、银行破产、物价上涨等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吗?仅是这场扫荡东南亚的索罗斯飓风,一举刮走了百亿美元的财富,这些第三国家几十年的经济增长,一朝化为灰烬。

要知道,索罗斯与Rothschilds家族的秘密关系,使他成为世界触目的金融家。几乎索罗斯的每一次重要行动,都体现出他背后的华尔街银行家集团的重大战略意图,其核心就是促使世界各国经济“有控制地解体”,以最终完成在华尔街轴心控制之下的“世界政府”以及“世界货币”的准备工作。上世纪80年代初,华尔街银行家集团基本上实现了拉丁美洲和非洲发展中国家经济的“有控制地解体”;80年代中后期,成功的遏止了日本金融势力的扩张。在控制住亚洲的局势后,欧洲重新成为他们重点关注的地区,搞垮东欧和苏联就成为了下一个主攻方向。承受此重要使命的索罗斯,摇身一变,多了一个“慈善家”的身份,在东欧和前苏联地区大量成立各种基金会,接下来就搞了一连串的玫瑰生橙柠檬革命。




Steve Kroft 是美国一名资深记者以及著名节目主持人,曾经得奖无数,包括3个Peabody Awards,9个Emmy awards。1998年,他和索罗斯做的《60分钟》访谈节目里,索罗斯被问到了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Kroft:My understanding is that you went out with this protector of yours who swore that you were his adopted godson.

Soros:  Yes, Yes.

Kroft:   Went out, in fact, and helped in the confiscation of property from your fellow Jews, friends and neighbours.

Soros:   Yes. That's right. Yes.

Kroft:    I mean, that sounds like an experience that would send lots of people to the psychiatric couch for many many years, Was it difficult?

Soros:   No, not at all. Not at all, I rather ENJOYED it!

Kroft:   No feelings of guilt?

Soros:  No, only feelings of ABSOLUTE  POWER.

大约有50万索罗斯的同胞,包括妇女和小孩,几乎全都是匈牙利犹太人,正在被纳粹剿灭,而这个也是犹太人的索罗斯,帮助残害他同胞的敌人,搜刮犹太人的所有财物,竟然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纵然,索罗斯已经是举世闻名的金融天才、金融大鳄,还被某些人尊称为“非常有理念的哲学家”、“慈善家”,虽然他有一个很聪明的脑袋,可惜,此人早在14岁那一年,就已经是一个没有了“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