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3, 2016

奇怪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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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上个月,福岛核电站事故已迈入第5个年头,剧毒的辐射,从一开始就没有歇止过、由四个熔化的反应堆不断向四周释放,放射性污染物也没完没了的继续泄漏到太平洋去。可是,几乎所有的主流媒体,从不报告真实的情况,核灾的严重性缺乏被广泛认之。日本政府告诉它的国民,一切都很安全,他们大可以回去福岛的家园生活了。

回忆当年切尔诺贝利 (Chernobyl)核事故发生,核辐射尘埃笼罩了欧洲大陆,约两千公里外的德国,把估计有好几万亩受辐射污染的蔬菜销毁,湖泊鱼类也发现核辐射。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法国的葡萄、荷兰的马铃薯,所有欧洲的蔬果和食品,人们都不敢买来食用。

切尔诺贝利核子反应堆发生意外,苏联政府派出无数人力物力,化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终於把反应堆的大火扑灭,同时控制了辐射的外泄。他们担心反应堆核心内的高温铀与水泥熔化而成的岩浆,会穿蚀厂房底板进入地下,苏联政府派出大批军人和工人,给炸毁的四号反应堆,修建了钢筋凝土的石棺,将其彻底封闭起来。

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事故后,苏联上将尼古拉。安托斯金(Nikolai Antoshkin)指挥一批苏联飞行员,从空中向反应堆投掷铅、沙石及泥土以控制辐射物扩散。灾难发生后的十天中,他的飞行员们共飞行了4千多次,将自己曝露于巨大的辐射中。当然,飞行员们是知道后果的,只是,他们也知道,反应堆需要被尽快覆盖。这一批执行任务的飞行员中,多位已经死於癌症。

至於日本东电公司,对福岛核反应堆发生事故则显得一筹莫展,拖泥带水,好像那不是啥严重大事。也不接受Nikolai Antoshkin的建议去封闭出事的反应堆,就任由那些反应堆一个接着一个爆炸。也漠视许多核能专家的警告,任由堆芯熔化(meltdown)的发生,这是核电站发生事故中最为严重的事态。然后,日本东电向媒体承认,它们低估了反应堆堆芯熔化。

你们说,日本人是不是很奇怪???

福岛那4个爆炸后裂开的反应堆,辐射粒子每分每秒四下飘散,还有的是,东电把核污水拼命往海里倒,还说那是没办法的事。而离开福岛仅仅200公里的东京,竟然好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片歌舞升平,日本还坚持於2020年在东京办奥运。


1945年,日本经历了第一次的核灾难,美国以广岛和长崎作为它们的新武器——原子弹的试验场所。一名经历了广岛轰炸而存活下来的Tomiko Matsumoto 说出她的经历和心中的感慨:

“ 广岛人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也经历了同样的灾难,但是他们会互相歧视排斥。幸存的女子不能结婚,没有人会认同她们。当然,这些「被爆者」(Hibakusha)因为在原子弹爆炸中,受核辐射影响而出现身体健康状况异常,根本没有人会给他们工作的机会。
除了身上的疤痕被嫌弃,体力的不足,通常会患上白血病、癌症等。人们害怕受感染,都不敢接触这些人,最终让他们像一群怪物似的、在社会的边缘苟且偷生。

二战后,日本政府为「被爆者」提供特别的身份证,被爆者将身份证和保健医疗卡一起出示,便可以在医疗部门接受免费的诊疗、药物以及住院等服务。偏偏,日本人竟然会妒忌那些持免费医疗卡的「被爆者」,害怕遭受歧视的「被爆者」,都不敢出示他们的医疗卡,宁愿自己付钱。有的连医疗卡都不要申请,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支付医疗保健固然是一项重担,而被歧视,则是有如雪上加霜,是更加严重的悲剧。”

你们说,日本人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Fairewinds Energy Education 的 Arnie Gundersen ,在日本探访了一个福岛灾民安置小区,那里住了66个家庭,那天有22名妇女愿意接受Gundersen 的访谈。其中一名妇女告诉Gundersen:

福岛灾难发生后,她的头发大量掉落、天天流鼻血、身体遍布荨麻疹斑点和疮疖,医生叫她别担心,那是压力所致而已,她应该相信医生的。Gundersen与同僚惟有向妇人解释,她身体的症状是由於高辐射量所致,她需要得到特别的治疗。可是妇人认为,医生会很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她实在不好意思、也不敢再向医生提出任何疑问,况且,这些情况在安置小区里的灾民中,几乎是很普遍的。

5年来,从未有任何官员到安置区探访这些灾民,和他们谈灾后的健康教育,谈辐射的问题,这些安置区的灾民,就有如被社会遗弃的一群异类。

更令人不解的是,如今大多数日本人,竟然把福岛县人视为是导致核灾难的罪魁祸首,对他们简直是充满了敌意。所以当某些福岛居民要到外地时,就得把车牌转换成另外一个地方的车牌,因为当外地人看到福岛县车牌的车,这些车就遭殃了,一定会被刮个大花脸,表示人家不欢迎福岛县人。
可是,当福岛县人驾着挂上外地车牌的车回到福岛时,这些车也会通通被刮大花脸,因为他们被当地人认为是「叛徒」。

你们说,日本人奇怪不奇怪???
 secause I was discriminated against by Hiroshima people. We lived ether in the same place d Hiroma people know what happened but they ch

Tuesday, April 5, 2016

「填房」的终结战


一直以来,清明时节都是雨纷纷的嘛!可是今年的清明节,却是热得人人头昏脑胀晕陀陀。记得家里的老人家说过,也确实曾经看过好几个例子,不懂什么原因,在清明期间,那些大限将至的老弱残兵,多数会选择在清明的前几天匆匆离开这个世界。

上个星期,一名80多岁的老街坊,也是一名退休老师,突然呼吸困难,在送往医院途中离世。
退休老师原本在北马一个岛屿当小学教师,当年40多岁无忧无虑快活自由自在的单身贵族,突然只身南下,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城市去嫁给一个60几岁的男人。所谓矿家的男人的妻子,50多岁因哮喘病去世,家人看他夜夜外出花天酒地,担心他等下娶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於是多方打探寻找,要帮老男人娶回一个「填房」。

以前老一辈的人,妻子死后,把再娶回来的大龄姑娘,或是年青寡妇,均称作「填房」。外表看起来斯文大方的老师,被男人和他的亲戚们相中了。在老男人的儿女以及一群姨妈姑爹努力游说撮合之下,终於,身著旗袍、一身端庄打扮的老师被迎进了男人的家。后来,左邻右舍就把这家的新女主人叫做“填房老师”。

最初的两三年,填房老师和老男人以及家人的关系,可说是非常的融洽,当老师炫耀着左手戴着后辈送给她的翠绿玉镯子时,让一众邻里羡慕不已。每逢学校假期,老男人必会带着「填房」出国旅游,据说,那是他以前从未和死去的老婆做过的事情。

好景不常,由於早期夜夜笙歌的关系,才60多岁的老男人,健康开始走下坡,吃药的份量比饭量多了好几倍。填房老师白天要去教书,回家就得当护士。早上,老师把病人搁在轮椅上,推到庭院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尺,要病人举手抬脚做运动。偏偏病人又不听话,当惯了老师的「填房」气起来,把老公当小学生来训,禁不住一面骂,一面用尺敲他的手。从此,邻里每天都会听到老师中气十足的唠叨声,以及老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衰弱漫骂声。

最初,邻里看见老师单枪批马、嫁入老男人这户向来以势利和霸道著名的人家,确实有点为她担心。岂知老师并非省油的灯,所谓“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虱”,老男人的子女以及姨妈姑爹不单止欺负不了她,反过来是家族的财产竟然被她掌控了。一旦牵涉到利益和金钱,各人的伪装都不自觉的卸掉了,原本的真面目自然都显现出来了,家庭斗争也陆续上演了。邻里对这家人如此戏剧性的故事,不由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就好像追看那些婆妈又煽情的TVB电视剧集一样,时时追探剧情的新发展。

老师刚演完了今世的「填房」角色而离去,如今,那家人的子女最关心的事情就是:留下的房子和财产,究竟会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