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14日星期一

9.16



回顾1961年5月27日,马来亚首相东姑鸭都拉曼,在新加坡向外国通讯记者俱乐部发表演讲时,首次透露有意扩大马来亚的版图。7月时,由沙巴、砂拉越、马来亚以及新加坡共23人,成立了一个「马来西亚团结咨询委员会」,汶莱则派出5名观察员。经过多次会议后,委员会在1962年提出备忘录,宣称支持马来西亚的成立。

从历史的追溯,今天的东马以及西马的合并,看起来可不像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种族和文化,而是因为大家都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其实马来西亚这个政治概念,最早是英国提出的。1887年,北婆罗洲公司董事Lord Brassey 建议,把马来半岛、新加坡、北婆罗洲和砂拉越联合在一起,以方便英国去管制这些殖民地的行政和经济。
二战后,英国为了保住自己在东南亚的经济利益以及军事权力,努力设法把新马和北婆三邦联合起来。

1963年7月29日,东姑终於同意与印尼总统苏卡诺、菲律宾总统马加巴卡,举行极锋会议。8月份,联合国代表团取得民意调查,反对最大声的,是来自於砂拉越的人联党;於是,英国对人联党员进行了大逮捕。

原本打算在8月31日宣布马来西亚的成立,可当时调查工作还没完成,印尼和菲律宾又抗议,马来亚和英国决定在9月16日宣布成立马来西亚联邦。9月14日,联合国调查报告书宣称:「毫无疑问的,大多数人民希望加入马来西亚联邦」,在众多的争议下,马来西亚总算是成立了。不过,也招来了长达3年的马印对抗运动,印尼高调要「粉碎马来西亚」。1965年8月,新加坡被逼退出马来西亚联邦。

9月16日是砂拉越和沙巴脱离英国殖民统治取得独立的日子,对东马人来说,这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日子。长期以来,中央政府都把这个日子忽略了,直到2009年,拿鸡怖方宣布,从2010年开始,把9月16日的马来西亚日,也列为公共假期。

拿鸡怖也曾经公开发言:“如果独立日(8月31日)是纪念马来亚脱离英国殖民统治,马来西亚日应该庆祝我国多元种族在文化、社会等领域,取得成功和团结。马来西亚日当天的庆祝活动,主要体现及加强,一个马来西亚理念,通过体育、社会文化、艺术等活动,促进各族团结和谅解。”

可惜,表面上说的是一套,实际情况做的刚好是相反的一套。50多年以来,乌洞政客永远肆无忌惮的操弄种族课题,以卑劣无耻的下流手段,黑白颠倒、偏极挑衅煽动的言论来蒙混牠们的族人,以期达到巩固本身的政权地位。

2015年的9月16日,本来应该是国人和谐共同庆祝的马来西亚日,却被一群打着捍卫马来人尊严口号的红衫军彻底破坏了。早前,乌洞区部主席的红衫军领袖,召集大批飚车党在吉隆坡市内招摇造势,恶形恶相,态度嚣张。

9月16日,红衫军势必要在吉隆坡市中心办大集会,乌洞执行秘书表明,乌洞不会阻止任何党员参加;拿鸡怖也声明,人民有绝对的自由。
9.16红衫军大集会还未举行,已经引起风雨满城,原因是较早前的刘蝶广场围殴事件、Times Square发生一群偷眼镜贼而把店长的头当足球猛踢事件、还有要华人浴血的海报等,在在都显示出,搅事的凶徒,都是极度残酷。乌洞政府间接纵容暴力,已经让国内弥漫着一股诡异不安的气氛。

除了乌洞区部主席领导的红衫军,还有马来武术总会的黑衫军,也要在9.16那天举行集会,耀武扬威,因为牠们对参加净选盟4的那几万名出席者感觉非常不爽。

后天就是9月16日,在今年这个特别的马来西亚日,大多数热爱国家、卫护和谐社会的各族人民,都会休假待在家里。偏逢妖魔齐齐出洞之日,还是生人勿近为妙啊!



2015年9月7日星期一

战争贩子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胡志明宣布越南独立,法国还想再控制昔日的殖民地越南、老挝和柬埔寨,於是重新侵略这些印度支那国家。

1953年朝鲜停战,美国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越南;1954年,中、美、英、法和印度支那三国,达成《日内瓦协议》,内容重点是,法国撤出越南,并承认越南、柬埔寨、老挝为独立国家。
法国撤出印支三国后,美国趁虚而入,漠视胡志明政府,反而在南方扶植了曾经投靠日寇和法国的傀儡政府,故意挑拨起越南的内战,并向南越提供军事援助,派遣顾问,在南越建立起拥有30万人的军队。

长达12年的南北越战争,美国向越南投下了800万吨炸药,造成160多万人死亡,以及整个印度支那1000多万难民流离失所。

一场越战,彪榜了美国的新殖民主义政策,那就是推行它们的“特种战争”。首先在经济上,利用傀儡政府去剥削人民,提供武器和金钱,派遣所谓的顾问,指挥傀儡政府的军队,去屠杀和镇压革命的人民,然后,美国打着“世界警察”的旗帜,派自己的军队参战,以达到殖民掠夺的目的。

从越南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世人可以清楚的看到,美国把灾难和冲突,留给每一个战场。美国实行的是利益导向的外交决策,而战争,就是一条可以实现美国利益成本最低的捷径。

根据美国德克萨斯大学、乔治布什政府与公共服务学院教授Christopher Layne所写的《The peace of Illusions: American Grand Strategy from 1940 to the Present》,指出美国在过去60多年中,整体上推行的是一种超地区霸权,或全球霸权战略。自20世纪40年代以来,美国大战略的扩张特征,至今也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而霸权所倚重的一个根本手段,当然就是军事行动。

Layne 更提到,其实美国外交政策的本质,是早已经“fixed,determined and pre-progammed ”。

所以勿论美国人民投票给那一个党,也不管是那一个人当上了美国总统,总统的外交政策,还是会被锁定在整个决策系统中,而决策者就是所谓的美国精英集团,以及背后的影子政府。美国为了建立本地区以外的霸权,就是要不停的参与战争。
美国的精英集团可以轻易控制媒体及舆论导向,煽动民众支持他们并不了解的战争。就好像9.11事件,即刻可以让全国人民疯狂支持政府出兵攻打阿富汗。(不过,现在许多美国人已经不相信9.11事件是一项恐怖袭击,认为这是政府自编自导自演的大骗局、大阴谋,目的就是要侵占中东国家,以期实现它的大中东计划。)

海湾战争后,美国政府对伊拉克实施经济制裁,又将伊拉克领空划分禁航区,长期轰炸伊拉克,造成无数人民伤亡。小布什更指伊拉克是「邪恶轴心国」(Axis of Evil),就算联合国还未同意,美国还是以「伊拉克拥有杀伤性武器」的幌子,联合英国以及澳洲和波兰,二话不说,就去攻打伊拉克,誓必铲除由美国扶持的萨达姆政权。

接下来,美国带领它的北约盟友,把中东战场继续移到了利比亚,介入利比亚内战,终结了强人卡扎菲政权。
一直以来,美国要发动一场战争,必带上它的盟友一起参战,这就是所谓的盟国一致原则。1991年打海湾战争,美国带了40多个国家,打阿富汗最厉害,有160个国家加入。

1999年,有19个北约成员国,跟随美国加入一场藉由科素沃民族矛盾直接引发的科索沃战争。其中13国直接上战场,其他6国则担任提供后勤工作支援前线。从1999年3月24日至6月10日,78天之内,北约国家在科索沃境内投弹13000吨,使用了大量杀伤性能极强的新式武器,连续轰炸造成1800多名平民丧生,6000多人受伤,百万人沦为难民。

美国本来打算又用化武藉口来打叙利亚,被俄罗斯强硬拦阻了。美国一直寻找机会,借助ISIS,终於找到了一个以反恐为藉口让它去打叙利亚。美国拼命空袭叙利亚国内的所谓ISIS恐怖分子,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而美国政府,却曾经提供武器装备给ISIS,派教官去训练ISIS武装分子。

按照美国的大中东计划,第一是解决掉伊拉克,接下来是伊朗,跟着就可以把沙特阿拉伯搞定,整个中东就可以完全归属在美国旗下了。岂知中东有个令美国非常头痛的死硬派——伊朗,就是对美国绝不屈服,美国也还没办法在伊朗国内搞分裂,逮不到藉口出兵。美国民主党的希拉里也抓狂说,如牠当上总统,必定攻打伊朗。




2015年8月31日星期一

34小时


话说番薯大企业的主要老板群,虽然有着不同的肤色、语言以及宗教背景,但都能和睦共处,同为番薯企业而奋斗。

当乌洞公司的麻蛤滴耳担任总经理时,采取了分而治之的卑劣手段,故意把更多的糖果分给一方,却对另一方拼命打压。纯朴善良、头脑简单的番薯企业老板们,大多数就轻易的掉入了麻蛤滴耳所精心策划的陷阱里;大家开始互相猜忌、嫉妒、各不信任。

麻蛤滴耳粉饰了公司的业绩,一方面让企业老板以为它管理得力,私底下与乌洞同僚把企业的大量资金,运用五鬼大法,偷偷搬到乌洞在海外子公司的账户去了。要不是有个倒霉的稽查师,在香江被谋杀灭口,番薯企业的老板们,对麻蛤滴耳和同党偷企业资金的事,就会懵查查和乌泻泻了。

麻蛤滴耳强把企业的行政、保安以及其他部门的主管全部撤换,安置了听话的仆从,连番薯企业的财库和保安系统,也全归他掌控。
至於本来是要监督乌洞公司的其他经理公司,麻蛤滴耳也逐一收买,以杜绝有不同的声音出现。对於那些不肯妥协的经理公司,麻蛤滴耳就经常出动保安去对付他们,限制他们的自由活动。

绝对专断与权力高度集中的管理方式,麻蛤滴耳把番薯企业和乌洞公司,全控制在其个人意志之下。长期处在霸权镇压威胁的环境中,加上被乌洞公司不断的洗脑,渐渐大多数的番薯企业老板们,都染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把麻蛤滴耳当成了董事长大老板,还要向乌洞公司感恩以让自己有饱饭吃。

麻蛤滴耳在番薯企业中,开创了总经理拥有绝对不受制衡的权力,於是乎贪污滥权腐败等病毒,在乌洞公司里迅速漫延开来。麻蛤滴耳做了20多年的总经理,番薯企业早已被搞得污烟瘴气,等到拿鸡怖当上了总经理,自然继承了麻蛤滴耳所留下的体制,继续蚕食鲸吞番薯企业的资源和利益。

此时,大多数的番薯老板们,已逐渐摆脱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从麻木中苏醒过来,认为必要把番薯企业好好的整顿一番。虽然拿鸡怖和同党施展了无数恐吓手段,番薯老板们以无畏无惧,正义凛然的精神,进行了一场34小时、场面伟大、震慑人心、平静安详的研讨会,共同分析如果才能够杜绝恶法贪污滥权,拯救濒临倒闭的番薯大企业。





2015年8月27日星期四

转载:最好的时代 (作者:唐南发)

上个星期,马哈迪终于放话,呼吁朝野势力一起在国会推不信任动议,逼使纳吉下台,条件是不要换政府,而是让巫统继续执政。
表面上,马哈迪担忧的是以巫统垮台为前提的动议,不会获得执政集团议员支持;实际上他从未希望巫统下野,否则他苦心积虑栽培儿子慕克里坐上首相大位的毕生愿望就要在他有生之年落空。
不只是马哈迪本身,他整个家族都一样。就连他那个被中英文媒体吹捧成“社运良心”的长女玛丽娜,台面上和宗教保守势力对着干,却从来不曾批判巫统的朋党主义,也不敢碰触新经济政策。原因除了她简单的政治思维让她处理繁复的政经议题力有不逮之外,更关键的是她清楚明白自己的三个弟弟致富是在父亲担任首相期间,而新经济政策(NEP)保障了他们的权益。西谚有云:住在玻璃屋里的人不可丢石头(People who live the glass houses should not throw stones),尽管她不时暗讽纳吉夫妇敛财无度,作风奢华,毕竟不敢公然挑战巫统权贵最重要的致富管道,就是NEP。
和她父亲一样,玛丽娜从来没有任何一篇文章或一则谈话涉及实质的体制改革。广告界出身的她,向来对群众的需求很敏感,知道什么样的议题能制造媒体效应。但要说到改革政体,除了因为她能力所不及之外,也因为一个更为民主透明的马来西亚社会,会倒回来质疑她家族财富与影响力的来源。

《马哈迪与眼前乱象》


无人能否认马哈迪的政治魅力。巫统虽然从创党开始就是以领袖魅力为主导的政党,但内部素来有民主竞争的传统,直到马哈迪凭一人之力,把整个政党服膺于其个人意志之下。其绝对专断与权力高度集中的领导,充分显示了其个人魄力与魅力,却也彻底破坏了巫统以至国家体制的权力制衡。当然,他能成其功,在党内要归功巫统其他党要的配合(包括他曾经钦点的接班人安华),在党外则要感谢林良实这些“友党领袖”的全力支持,以及社会上“沉默的多数”。
和当下的纳吉不同,马哈迪提出一个宏愿,加以1990年代中以前的经济好景,成功在群众之间发挥了“情感之占有”(emotional seizure),虽然20年后看来,一切不过镜花水月。纳吉身边的助手顾问专家和媒体化妆师的总数加起来恐怕比内阁成员还多,却达不到马哈迪百分之十的效果。纵然如此,他毕竟继承了马哈迪留下的体制,只要脸皮够厚,丝毫没有魅力也依然能在斗争中占上风。
吾人切莫以为纳吉大搞1MDB或胆敢将26亿汇入个人账户仅仅是个人的越权行为。事实上,这正是马哈迪22年摧毁国家政治体制,让首相权力彻底不受制衡的恶果。

《首相兼财长恶习之源》

西敏寺制度下,财长/财相是制衡总理/首相的关键人物。出任这个职位的人,不但被视为“接大位者”,同时也必须在内阁制衡首相/总理,以免后者中饱私囊,专断滥权。因此,一人不应出任二职,否则就会出现独裁者。
1989年,曾经是撒切尔夫人亲信和接班人的财相罗森以“政见不同”为由辞职,重创铁娘子的威信,导致她一年后黯然下台。同样的戏码,在澳洲和加拿大都上演过。
马哈迪于1984年的党选过后,以东姑拉沙里输掉署理主席为由撤掉其财长一职,却害怕获胜的慕沙希淡势力膨胀,而委任在党内毫无基层,仅是大掌柜的达因继任财长。就算马哈迪于1991年委任安华为财长,依然保留达因为巫统大掌柜,确保党库继续畅通无阻。
1997/98年的经济风暴期间,安华在内阁里头和对外都否决了马哈迪好些重要的项目,尤其是拒绝由政府拯救后者儿子的企业,种下了往后遭诬陷入狱的恶果。马哈迪虽然在安华之后破天荒由自己暂时兼任财长,毕竟在党内外压力下重新委任达因出任财长,后者却因为知道老马政权大限已至,不可能撑过下一个大选,因此任内大肆敛财仿似没有明日,让巫统的臭名直落谷底,导致马哈迪不得不在2001年中逼他辞职,再次兼任财长直到“退休”。
从此,首相兼任财长成了马来西亚威权政治的重要特色,也为纳吉1MDB丑闻打开方便之门,让“国库通党库”进一步提升至“党库通私库”。
纳吉固然可恶,马哈迪才是当下劣质政府的始作俑者。那些一再呼吁马哈迪参与救国大计,或期待柔佛巫统是合作伙伴的人,若非聪明过头(too clever by half),就是投机。

《拒绝巫统,勿忘初衷》
那些以为柔佛巫统与中央巫统切割就可以是合作对象的在野党人士,不说别的,看看沙里尔(Shahrir Samad)就好。他当年和马哈迪决裂,被开除出党后独立参选新山国会议席告捷,多少年来被视为“巫统的良心”。
今天,这个人承认收纳吉的钱很正常,还硬掰公众接受关于26亿捐款的解释。良心?
巫统历史上只遭遇两次伤及要害的党争:1987年的AB队和1998年的烈火莫熄,都在马哈迪任内发生。87年的斗争只逼使领队东姑拉沙里更向右倾斜,以捍卫马来主权为号召。虽然后来另组四六精神党,论述始终不曾进步,一阵火花后草草收场回归巫统。
相反地,安华领导的斗争则必须在彻底与巫统决裂并同马哈迪主义切割后,才获得生机,持续至今。
因此,柔佛巫统纵使有异动,眼不必太尖的人也看得出州务大臣卡立诺丁和老树盘根的慕尤丁,幕后操盘的是马哈迪。这个老贼,能让人对改革有信心吗?就算他们和中央巫统切割,就意味着新政吗?
从政者在大小事上没有担待也就算了,为了抢媒体头条却曝露自己不过聪明过头,何必呢?
马哈迪要民众拒绝纳吉,但接受巫统,任何希望马来西亚能民主化的人,绝不可能认同他的看法。
拒绝巫统,勿忘初衷。

《体制改革不可或缺》
自古以来,人类就崇拜魅力型领袖,但在民主社会,魅力型领袖往往又是体制的破坏者,这是民众的矛盾之处。在马来西亚这样的伪民主里头,我们更难一方面期待一个强有力的首相,一方面又渴望在政治体制中保存权力制衡。
因此,Bersih 4 上街,图的不仅仅是纳吉下台,还包括整个体制的改革。最起码的,是施压成立过渡政府,在有限的委托任期内至少在国会动议通过选举制度改革,废除恶法,保障言论与媒体自由,强化反贪会和其他执法单位,并削弱首相署权力等。任何不同意这些条件的政客,管它巫统与否,一律拒绝。
经济低迷,马币走贬,物价飙升,政治昏暗,确实是当下国家社会的现实写照。但我们回望1990年代末,华社中极少人谈司法改革,关注警队暴力,选区划分不公平,言论不自由,上街示威被打等等。一切都以一句“不要插手马来社会的政治斗争”或“安华这种马来人搞基,很奇怪咩?”打发掉。
马哈迪当机立断,事实货币与资金管制,让人以为他高瞻远瞩。实情是他利用有限的时间拯救自己的政治权力和维护家人及朋党利益,没有任何实质的政经改革,结果是后来的阿都拉和纳吉都继承了尾大不掉的官联公司和企业,延续毫无效率的经济模式,更门户大开,在本国企业沉屙不起时,引入中国、中东和其他不清不楚的外国资金,马照跑舞照跳,继续假开放伪自由的资本主义。

《补课赶上的最好时代》
因此,我同意彭博社专栏作者威廉皮塞克(William Pesek)近日的评论,一马公司、26亿献金和当下疲弱的马币与经济,远因在于1997/98年的经济风暴。很多人以为我们过关了,比印度尼西亚要好,其实潜伏的危机到今天才逐一爆发。
解除民间对马哈迪家族的迷思,是推动政治改革极为重要的一步,也可避免他骑劫任何的民间运动。
但时代终究不同了。看看过去两个星期的发展,华社民间醒觉了,自动自发要做些事情。Bersih运动,一次比一次规模壮大,就算经历了505的挫折,到了这一刻仍然有不少人身体力行为Bersih 4.0造势,深怕一个失败,从此回到2000年前。
和那些对社会和政治观察还停留在Bersih 1.0的“学者”们所认定的不同,这次的运动并不完全由社会精英操纵,林吉祥也敏锐地感受到民间蠢蠢欲动的脉搏,知道机不可失,立马在行动党高层尚未决定投入与否时率先宣布支持,他到底不想执输啊!
某一天,我搭巴士从市中心回家,和售票的阿姨聊到一些政治,她忽然当着众人的面批评纳吉贪得无厌,这是我在90年代末感受不到的氛围。
那个年代,东南亚区域风起云涌的政治改革,我们错过了,如今重新补上这堂课,为时未晚。只要抛弃对强人政治的迷思,看清国家问题的本质,当下实在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不必求马哈迪合作,无需期待巫统改革,一切民间自己来。
以此共勉,街头再见。


转载:菁英为何堕落得有恃无恐?(作者:王国璋 )

阿末扎希当上副首相后,最近脑中老浮现1998年他被马哈迪狠狠羞辱时的一幕。扎希时为巫青团长、安华麾下大将、政治新星。安华遭马哈迪革职前后,扎希开始大肆抨击巫统当权派的朋党恩庇及裙带歪风,岂料马哈迪迅予反击,将他挂名董事的十数间官联企业名单公诸于世,证明他也是朋党金钱游戏圈内的“岳不群”。扎希一脸尴尬,逐渐沉默,安华下狱后更低调靠拢当权派,从此大悟,当“真小人”去。今天的副首相高位,正是他不再假仁假义换来的功勋。
纳吉的连串丑闻案牵动巫统党内新一波权斗,其本质及凶险已另文论及,不赘,但更耸动直观的是巫统权贵们不惧清议、公然颠倒是非的坦荡嘴脸。撇开老一辈的依斯迈沙比利(Ismail Sabri Yaakob)之流不论,原国会公账会主席诺嘉兹兰(Nur Jazlan Mohamed)、房地部长阿都拉曼达兰(Abdul Rahman Dahlan)、青年与体育部长凯里(Khairy Jamaluddin)等青壮辈菁英,政治生命还很长,缘何也堕落得如此有恃无恐?
所谓“菁英”,一纸名校的漂亮学历外,往往也辩才无碍、脑筋快,精于权钱算计。这年头,当然没人会期待巫统菁英们清廉自持,因为能够在党内权钱恩庇运作下上位的豪强,包括当前正义凛然的慕尤丁、马哈迪和暧暧昧昧的东姑拉沙里,套句俗话可谓“好人有限”。譬如慕尤丁,早年在柔佛州务大臣任内到底有多清廉,柔州百姓心里有数。不过青壮一辈如果尚未上位、还要往上爬,形象毕竟是其政治资产。眼下才俊们都选择与扎希看齐,宁舍形象转当真小人,也就意味着权衡局势后,众皆认定纳吉还有胜算、巫统政权不倒,所以才不急着跳船,护主捞好处。

不过纳吉不倒和巫统政权不倒这两个前提,未必兼得。最佳状况,当然是老板熬过劫难,又保住巫统政权。棘手状况,则是老板不倒,却因此拖累巫统政权,垮了,自己也前途未卜。最糟下场,莫如老板和巫统政权都倒,自己的政治生命要归零重来。马哈迪现在嚷嚷的国会信任投票,就是要弃纳吉保巫统──罢了纳吉,天下还应该是巫统的,否则不干。慕尤丁的潜论述,亦复如此。
纳吉会不会倒?只要够狠,就能不倒。原因无他,党外党内,制衡失效。国家体制内对丑闻案的调查,逐一停摆,说明纳吉∕巫统对国家体制的掌控,至今未失。既有的监督制衡机制,尤其是最核心的司法独立,早在马哈迪22年首相任内就已崩坏弱化,虚有其表,纳吉单凭人事调动就可破解。以反贪会为例,反贪会至今没独立的人事权,其人员招揽和职务安排,形式上还是要由民事服务局经手,行政上更直属首相署。结构如此,“特别祈祷会”也难保其节操。
至于党内,巫统主席一职,也是在马哈迪任内经历几回合的惨烈党争后,愈趋专权。身兼首相的党魁,手上可分派的党职、官职和资源实在太多。反观党争史上另立山头者,下场一贯凄惨,东姑拉沙里和安华皆可为殷鉴。诺嘉兹兰之流既是聪明人,自然不屑和已经没什么政经资源的九旬老人马哈迪唱和。
不过巫统政权是否无虞?又得以延寿多久?这点党内的青壮一辈就不得不作政治判断。

马来西亚多年来常被学者视为“半民主”(semi-democracy)政体。这种介乎专制及典型自由民主政体之间的半桶水民主,属难以清晰归类的混杂型政体一种,学界试图加以界定的名目繁多,electoral democracy、electoral one-party state等都是。
枝节不论,马来西亚的所谓半民主性质,主要体现在选举终究是政权的正当性源头,而不像专制政府般只诉诸直接的压制手段。当权者一方面希望以选举赢取执政的正当性,另方面又想长保权力,于是操控选举,并对其程序诸多摆弄设限。而选举之外,当权者更会持续透过压抑公民社会、监控媒体和滋扰反对党等手段来巩固政权。
混杂型政体到底稳不稳定,不无争论,不过学者多倾向认为它本质上并不稳定,主因则是民主和专制政体,其实各有其运作逻辑,混在一起必生矛盾。民主制度运作下,民间享有言论、集会、新闻等自由,多党政治则让政权合法更替、朝野彼此监督制衡,遂能有效稳定地处理社会矛盾。专制政府则镇压异议,剥夺民间的自由权利,不容选举的权力竞逐,也自有其稳定之道。然而半民主政体,既容许局部的自由权利与选举竞逐,就难免要一再面对民间优化民主、改良选制、杜绝贪渎等诉求,张力难免。

当然,选民绝非一个整体,不会一致行动。巫统菁英之所以堕落得有恃无恐,不能否认巫统作为马来主权捍卫者的形象,至今根深柢固,并未急遽褪色,乡区尤然。如果说选举终究是巫统政权的正当性源头,其源头不外乡区马来选民和城镇的马来中产阶级。前者易骗,后者容易收买,巫统菁英遂多选择相信巫统政权不倒。
纳吉一伙今天已公然将其系列丑闻都无厘头地和巫统、马来人的生死存亡绑在一块:邪恶势力正不择手段要摧毁马来人和伊斯兰,好在中东的穆斯林富兄弟帮了一把。纳吉如果不支倒下,巫统就完蛋;巫统完蛋,国内的马来人和伊斯兰也统统完蛋。好笑?且慢。下届选举开票,就可以验证乡区马来人吃不吃这一套。他们很可能还是把它当饭吃了。
但有野心的巫统青壮辈菁英,恐怕要开始琢磨巫统在城市地区的权力基础。经济不振、公领域的资源渐少,马来中产阶级已无法轻易靠公家职位、政府合约及其他的经济实惠收买。马来知识青年也开始躁动,而这批人十数年后,也将成为城市中产阶级一员。本周末的净选盟4.0大集会,基本上就是城市人对堕落权力菁英的抗议。人数多寡固然关键,巫统更在乎的,恐怕是城市马来人来了多少?
马来西亚半桶水民主的转型进程,晚近十年已有不少先兆,问题已非巫统政权会不会倒,而是什么时候倒?真正机灵的巫统青壮一辈,如果想得远,就该回头挽救自己的正直形象,毕竟那才是未来不论在朝在野都用得上的政治资本。凯里是这群真小人中的佼佼者,哪一天他若见风转舵,开始对老板似挺不挺暧暧昧昧,纳吉危矣。净选盟4.0大集会或许就有这个催化作用。

(王国璋,槟州北海人,现任职于香港中文大学未来城市研究所。)

2015年8月24日星期一

群魔乱舞




话说东南亚有家番薯大企业,这企业拥有丰富的资源,除了茂密的雨林,绵延的山峰,充裕的水源,还有无限量的胶林、椰园、棕油树、稻米、胡椒、热带水果等。矿产有锡、铁、金、钨、煤、铝土、锰、黑金(石油)和天然气等。

超过了半个世纪以上,大企业都是由同一间乌洞经理公司来管治。也许乌洞公司实在管得太久了,公司的主管人已经把大企业当作是自家的产业,无视老板(番薯民)的存在,任意浪费资源,更胆大妄为,时而把经营所得利益,占为己有。企业老板们虽然也雇了另外一两间经理公司来监控,可惜,人强马壮的乌洞经理公司,索性骑劫了整个大企业,所有行政部门、保安部门等,早已被乌洞公司高层用利诱、威逼的各种卑劣手段所收买,都只听从他们的命令来行事。

番薯大企业纵然曾经拥有多么丰厚的产业,可又怎抵得过长期以来,乌洞公司里的群体滥权贪污腐败、肆意掠夺,高层间的互相争权夺利,以致坐吃山崩,千创百孔。新上任的总经理拿鸡怖,啥也不精,最喜欢和家人乘坐私家大铁鸟,到国外去血拼。拿鸡怖最精的事项,应该是向外面借更大数目的债,来填补那些数之不尽、给挖掉腐蚀空了的坑坑洞洞。当番薯企业老板们,看到了巨债的数目字,差点都要晕厥倒地不起了。

近日,拿鸡怖被爆料,其私人帐户居然有一大笔巨款,数目大到,连乌洞公司里的其他高层也不禁侧目。不懂为啥,拿鸡怖就是不许任何人对那笔巨款提出疑问,爆料的被保安部门对付,甚至乌洞公司的同僚,一提到那笔巨款,立即被解除职位。后来拿鸡怖对外宣布,在他私人帐户里的那笔巨款,是由远方沙漠里的无名氏所捐赠给乌洞公司的。

被搞到污烟瘴气的番薯大企业,股值有如吃了泻药,一直掉个没完没了,眼看真是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已经到达要掉入深渊里去的边缘了。番薯大企业里面,就连乌洞公司,充斥着一片请拿鸡怖辞去总经理职位的声音。

香江有个时事评论员叫做肥萧,在一次做节目中,不禁提到番薯大企业的这段轰动新闻。也许肥萧是首次见到,番薯大企业竞然会容许一个如此荒谬、无法又无天的总经理继续当权,肥萧一开口,就赠送了许多「三字经」来形容拿鸡怖,还「丢」给「拿」鸡怖满头满脸的「星」星。



2015年8月17日星期一

此「姜」非彼「姜」




友人SL 家里养了一只样子甜美、全身毛发黄澄澄的猫妹妹,还给牠起了个名字叫做「黄姜」。自从搬家后,不知什么原因,黄姜似乎不喜欢新家的环境,时常自己出外逛街,时不时还扮演着「今天不回家」的角色。

大约在半年前,黄姜在一次离家出走后,竟然从此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回来过。SL四处寻找,有如那些在韩剧里丢失了孩子的妈,远远看到一只黄猫,就以为是黄姜,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是都没有打消SL要找回黄姜的决心。

黄姜不告而别,转眼已经过了将近200多个日子。
有一天,SL在一间离家不远的7-Eleven便利店前,偶见一只和黄姜长得一模一样的猫。黄猫见了SL,对着她喵了几声,还撒娇、躺下来让SL抚摸。

“这真的是黄姜吗?”

为了慎重起见,SL从皮夹子里拿出黄姜的照片,请7-Eleven 里面一位年轻顾客帮她确认一下,那个阿Boy仔细的看了好一阵子,然后很确定的说:

“没错, 这只就是照片里的猫!”

於是,SL把失而复得的黄姜,先送到兽医那里做体检,连相熟的兽医也说:

“ 你的黄姜在外面玩够了,舍得回家了吗?”

当SL 抱着黄姜,兴高彩烈的踏进屋里,一面向家人报喜,一面向屋后的狗狗喊道:

“ 肥仔快来看,黄姜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狗狗冲出来即对黄姜猛吠,SL 抱在怀里的猫吓得惊恐乱抓,最后家人终於把猫和狗关进各自的笼子里,才暂时制止了一场猫狗大战的上演。而SL的双手,被猫抓得满是血痕,肥仔狗因为要趴上来捉猫,把SL的双腿也划得伤痕累累,结果得去给医生打消炎针。

“为什么肥仔会不认得黄姜呢?很可能是猫失踪太久,导致狗狗都对牠陌生了吧?” 大家只能作如此猜测。

一天,SL的外甥和猫在沙发上玩着玩着:突然问道:

“阿姨,你确定这猫真是黄姜吗?”

 “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 我记得以前的黄姜明明是只母猫,可是你找回来的黄姜,为什么会是一只公猫呢?”

“啊-------???”


2015年8月10日星期一

市外果园



在霹雳州的近打县、碌柚故乡打扪(Tambun)的隔邻,有个小镇叫做红毛丹(Tanjung Rambutan)。红毛丹不是因为水果而著名,只是因为那里有一座104年历史的红毛丹精神病院(Ulu Kinta Mental Hospital),后来改称红毛丹幸福医院。

许多年以前,老童鞋在红毛丹购下一块山坡上的土地,经过了几千个挥汗如雨的日子,从最初的一片荒芜之地,如今被打造成一个环境优美、足以令人身处其中而流连忘返的美丽果园。






 踏入园里,迎面走来一只脸带笑容的狗狗。

“哈囖!欢迎光临,我叫Handsome boy,我是这里的总管。”




除了Handsome Boy,还有一头把尾羽展开呈扇形的雄火鸡,寸步不离的在访客身边踱过来又踱过去,偶而还用他的尖嘴往客人的小腿敲啄一下,好像一名威严又高傲的警卫长,努力在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只见不远处,有只胖嘟嘟的雄性胡须鸡,竞然喜欢和颜色一点都不鲜艳的雌火鸡走在一齐。雌火鸡最近每天都下蛋,好给她的主人进补。“




“ 不要拍不要拍!对着镜头我们是会很害羞的啦!”




“轧轧轧轧轧轧,有陌生人来了,放我们出来,我们要出来!轧轧轧轧轧轧------------”




这是园里的两位美少女警卫,每天跟随着Handsome boy跑上跑下, 仍在实习当中。



“嗡嗡嗡,嗡嗡嗡,我们是一群小小小蜜蜂;来匆匆,去匆匆,大家勤力去做工。”





“Handsome boy,这是什么花呀?”

“杨桃花都没见过么?哎哟,原来这些城市人是那么山芭的,真是无眼睇咯!”







2015年8月3日星期一

壁虎,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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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赶走壁虎,它们会吃蚊虫。”
不知打从何时开始,人们的脑袋就被输入了这个“壁虎是益虫”的观念。

然而,这些潜伏在壁缝、瓦檐下、橱柜背后等隐蔽地方的冷血动物,最初,它们还会在白天躲起来,仅在夜晚偷偷爬出来;接下来,白天也开始出来东张西望。最初壁虎感到有点好奇,怎么人类对它们的存在,好像有点视若无睹?

看着看着,既然人类没有限制它们的行动,好像默许它们、让它们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以任所欲为,壁虎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厨房是它们最喜欢的地方,那里有太多太多的食物,它们根本不希罕去抓蚊子蜘蛛了。

曾经听到邻居的女儿,在她家厨房里拉开喉咙大声喊她的妈:“ 有壁虎偷吃你摆在洗碗槽边解冻的鱼和猪肉了!”

无论白天或黑夜,只待人类一转身,壁虎就迫不急待的跳上餐桌寻找食物,然后还拉屎;所经之处,必留下屎迹和尿迹。

原本干干净净洁白的墙壁,被污黑的壁虎屎和点点滴滴黄色的壁虎尿沾污了,越看越冒火,一不做,二不休,老娘实行来个严打壁虎行动。朋友说,她是用藤条去打那些爬上饭桌的壁虎,可是看起来效果不大,灯一关,壁虎又在桌上跳舞了。

家里的异议份子坚称“壁虎是益虫”,还搬出“不可杀生” 的大道理。老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有壁虎,抓起苍蝇拍就追打,誓把这些讨厌的家伙,赶出屋外。如是日以继夜的追赶壁虎,渐渐大壁虎全不见了,接着是对付小壁虎。苍蝇拍不能打死壁虎,只把它们打晕,然后拨到报纸上,往屋外一丢,一会儿,只见吓呆了的壁虎回过神来,赶紧逃命去也。

为了要避免壁虎躲在屋里的角落生蛋,就不能随处堆集物件,厨房不能有任何食物残余,连外面的沟渠也需清洗干净。终於,连那些住在天井角落排水渠后面的壁虎,都被泼水和棍棒驱赶得无影无踪了。

有人说,壁虎到处都有,赶走了又会再来的!对啊!那就是绝不能停止严打壁虎行动咯!
就好像有些番薯邦的番薯民,向来都认为真腐贪污是必然的,不遣责、不吭声,几十年下来,间接支持纵容贪污腐败。那些当初偷偷摸摸的贪官污吏,如今公然无视正义,明目张胆的犯罪,无法无天,导致番薯邦污烟瘴气,乱象横生。

假如老娘没有赶紧立志去严打壁虎,坚持不懈的把它们全赶出本来就不属於它们的范围,划清楚河汉界;难保有一天,壁虎会放肆的跳到咱们的床上去拉屎拉尿了!


2015年7月27日星期一

当鲸鱼遇上了挪威海盗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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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挪威海盗后裔的法罗人(Faroese),在这个夏季,又开始在法罗群岛(Faroe Islands)大开杀戒,几百头鲸鱼被包围赶往海滩遭受残忍屠杀,鲸鱼的血,把许许多多个海湾,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法罗群岛是一群火山群岛,位於北大西洋中,由18个岩石岛屿所组成,属於丹麦王国的一个自治领地。大约在公元650年,爱尔兰僧侣跑来这里居住,1035年成为挪威属地,1397年受丹麦管辖。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丹麦战败,英国进军控制了法罗群岛,1948年起成为丹麦的自治州。

以前的法罗群岛,地质土壤贫瘠,只能种马铃薯和番薯,又没啥天然资源,居民都靠捕鱼维生,连庞大的鲸鱼也没放过。
1900年以后,岛上居民的经济已经大大改善,从最初的养羊(供羊毛出口),逐渐发展至以渔业为基础,主要出口鱼产品,特别是干鳕鱼、钓具,还出口毛线和皮草,也有开采煤矿。岛上旅游业发展蓬勃,其他如手工业、建筑业、贸易、服务和运输业,在法罗群岛经济中,均占有一定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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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罗群岛的居民,几乎都是基督教路德教派(Lutheranism)的成员,虽然现在他们经济充裕,可是每年夏季一到,潜伏在这些法罗人基因里的兽性就会突然爆发,集体变成了屠鲸恶魔。猎魔驾上几十艘渔船出海,把几百头长肢领航鲸(Long-finned pilot whale)圈围成一个半圆弧,然后故意让渔船激起浪花和气泡,把鲸鱼赶到一处海湾的浅滩。搁浅的鲸鱼,全让那些一早就在岸上等待着的屠夫,挥起手中的金属渔刀,杀杀杀,把群鲸割头砍断脊椎;瞬间,Faroe Islands 的海域,全变成了片片血海。

除了屠杀鲸鱼,法罗人和日本人同样也嗜杀海豚;Greenpeace (绿色和平组织)以及 the Whale and Dolphin Conservation Society (WDCS)公开谴责他们的残忍,海盗的后裔也和日本人一样,大言不惭,死口硬掰,猎鲸杀鲸,是他们的生活文化,以及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2010年7月19日,一名海洋守护者协会(Sea Shepherd Conservation Society) 成员Peter Hammarstedt ,混入法罗群岛的Klaksvik 城镇,偷拍了一段极之残忍的虐杀鲸鱼片段。
Peter Hammarstedt 叙述:“236只被屠杀的领航鲸,当中有公鲸、怀孕和仍在喂哺母乳的母鲸、幼鲸,以及仍在母体内的胎儿。
本来自由自在的鲸鱼,在北大西洋中悠悠荡游,法罗人把牠们全数屠杀灭族。一只雌鲸的头部被凶残的砍了5-6下,当地人把雌鲸当砧板一直砍一直砍,她经过很长很痛苦的时间才死去。有些鲸鱼,甚至反复被刀砍长达4分钟才死去。捕鲸人还把母鲸体内的胎儿切割出来,丢在码头任由其腐烂。”
然后,法罗人将宰杀后的巨鲸拉到岸上,分切鲸肉和鲸脂,由当地警官分配给岛上每一户居民。



日本人杀鲸,通常只在一个海湾进行,法罗人屠杀鲸鱼,竞然可在至少18个不同的的海湾进行,也因此令海洋守护者们难以预计,屠杀会在那处进行,以能够及时去阻止屠杀的发生。

根据《欧洲野生生物及自然生境保育公约》(The Bern Convention on the Conservation of Europe Wildlife and Natural Habitats),领航鲸属“ 受严格保护” 的物种,丹麦让法罗群岛居民,继续屠杀领航鲸,实在是有违公约缔约国的应有义务。



2015年7月21日星期二

宙斯也抓狂



位於欧洲东南部的巴尔干半岛南端的希腊,地形有点像一只躬着身的虾子,背部紧贴欧洲部分的土耳其、保加利亚、马其顿以及阿尔巴尼亚。由於爱琴海和爱奥尼亚海的滋润,孕育了古希腊在音乐、数学、哲学、文学、建筑、雕刻等方面的巨大成就。

文学方面包括了古希腊神话(Greek mythology)、不朽的荷马史诗(Homeric Hymns)、抒情诗(琴歌)、伊素寓言(Aesop's Fables)、古希腊戏剧等。众多的文化伟人如喜剧作家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Aeschylus)、索福克勒斯(Sophocles)、欧里庇得斯(Euripides),哲学家苏格拉底(Socrates)、柏拉图(Plato)、亚里斯多德(Aristotle),数学家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欧几里德(Euclid),雕塑家菲迪亚斯(Phidias)等。

古希腊是西方文明的发源地;希腊神话多来自於古希腊文学,如《荷马史诗》中的《伊利亚特》(Iliad)和《奥德赛》(Odyssey),赫斯奥德(Hesiod)的《工作与时日》(Works and Days)和《神谱》(Theogony) ,奥维德(Ovid)的《变形记》(Metamorphoses)等经典作品。

希腊也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发源地,古奥运会是一种泛希腊的宗教庆典,一是对奥林匹斯山诸神的膜拜;二是有一独特的祭祀制度;三是有丰富的宗教神话传说。古希腊有奥林匹斯十二大神,宙斯(Zeus)为众神之主,宙斯的主要圣地在奥林匹亚,那里建有宙斯神庙。




1940年10月28日至1941年4月23日之间,一场意大利和希腊的战争,把希腊本来已经脆弱的经济压垮。德国接着入侵希腊,纳粹从希腊银行抢走了所有的黄金储备,征用当地的原料和食材,逼希腊傀儡政府支付给纳粹昂贵的占领费用。德国更强迫希腊购买「战时公债」,导致希腊严重通胀,经济雪上加霜。德国对希腊进行了敲骨吸髓般的经济剥削,无限制的征用、加上盟军的封锁,毁灭了希腊国家的基础结构。庞大的黑市逐渐浮现,促成了一场从1941年至1942年冬季的大饥荒,据估计有30万希腊人被饿死。时至今日,不少希腊人认为,这场大饥荒,是纳粹德国消灭希腊的一个罪恶计划。

1945年6月,希腊人茫然的面对盟军的到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将会变得怎样。当时通货膨胀严重到令人难以置信,一块面包可以卖到200万德拉克马(希腊货币)。德军在撤退途中,还焚毁学校、洗劫城市村庄、破坏工业设施,以致港口无法使用,整个国家经济完全破产。

德国入侵希腊期间,希腊抵抗运动风起云涌,纳粹在各派之间进行挑拨离间,使各派互不信任。1944年10月德军撤出希腊时,英国要维护它在希腊的利益,英军以对德国作战的名义,登陆希腊,把希腊流亡政府护送回雅典。
1947年3月,美国取代英国插手希腊内政,向希腊政府提供了3亿美元援助,和7.4万吨的军事装备,包括飞机大炮、凝固汽油弹等。1947年11月成立美希联合总参谋部,以 James Alward Van Fleet 为首的美国军事代表团,控制了希腊政府军,直接指挥他们打内战。从1946年到1949年,希腊打了3年多的内战,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难以估计,造成更加严重的经济问题和政治分裂。

希腊的经济主要靠旅游业支撑,一旦发生任何金融大小危机,世界各国游客减少,对希腊就会造成很大的冲击。
在希腊,一直以来,不同的政党会以各种高福利“糖果”,来赢取选民手上的选票,也因此造成了高福利的恶性循环。政府每年为公务员福利,拨出数以十亿计的款项,就连那些已经去世的公务员的无论已婚或未婚的女儿,都能继续领取父母的退休金。更离谱的是,那些会使用电脑、会说外语、能准时上班以及其他名目的公务员,每月都可以享受到5欧元至1300欧元之间的额外奖金。只靠进口没有出口、经济停滞不前的希腊,不断的举债,无力还债时,Troika——国际货币基金、欧盟及欧元区央行就会一直给希腊贷款,令其以债还债,雪球也越滚越大。

2001年,希腊打算进入欧元区,根据《马斯特里赫特条约》(Maastricht Treaty),欧洲经济货币同盟成员国,必须符合两个关键标准——预算赤字不能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3%,以及负债率低於国内生产总值的60%,希腊是全部都不达标的。
这时候,嗅到血腥味的华尔街美国投资银行,外号“吸血乌贼(Vampire squid)的高盛(Goldman Sachs) ,为希腊设计了一项“债务隐瞒” 方案。这是一套“货币掉期交易” ,为希腊政府掩饰一笔高达10亿欧元的公共债务,使希腊在账面上符合了欧元区成员国的标准,高盛也赚了3亿美元的佣金。

作为欧元区最大最强势的“制造国”和“出口国”的德国,与弱势的“消费国”希腊,其间就产生了巨大的贸易差距。欧元区存在着经济失衡的矛盾,德国坚持强势的利率,保持自己经济的发展,而希腊却是需要低利率来促进国家经济的恢复。

有专家指出,如果每个国家有自己的货币,贸易赤字会压低货币汇率,让商品与服务更有竞争力。如果希腊使用的还是自己的德拉克马,与德国之间的贸易赤字,就可以让德拉克马大贬,降低贸易赤字,外债积累速度也可以获得减缓。不幸的是,欧盟区每个国家的货币都一样,贸易赤字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最终,欧元集团答应给希腊提供800亿欧元的救助,不过得接受债权人提出的多项荷刻条款。令希腊人民备感折辱的是,政府被迫承诺出售“珍贵国家资产” 用作贷款抵押,其中包括著名的岛屿、自然保护区和希腊文明遗迹,就连宙斯的神庙,或许也不能倖免。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post_3883994

2015年7月13日星期一

忏悔品第六(2)

六祖惠能续说:
“现在为你们传授「无相忏悔」,以灭除三世罪业,使你们的身、口、意三业,都得到究竟的清净。善知识!大家一起随我念道:
「弟子等,从前念、现念、一直到后念,念念都不被愚痴迷执所污染;以前所造作的一切恶业,以及愚迷等罪,如今完全以至诚的心忏悔,誓愿都能同时消除灭尽,今后永远不再生起。
弟子等,从前念、现念,一直到后念,念念都不被憍傲欺诳所污染;以前所造作的一切恶业以及憍诳等罪,如今完全赤诚地忏悔,誓愿都能同时消除灭尽,今后永远不再生起。
弟子们,从前念、现念,一直到后念,念念不被嫉害妒忌所污染;以前所造作的一切恶业以及嫉妒等罪,如今完全以至诚的心忏悔,誓愿都能同时消除灭尽,今后永远不再生起。」

善知识!以上所宣说的,就叫做「无相忏悔」。什么叫做「忏」?什么叫做「悔」呢?
所谓忏,就是改过以前的罪业。从前所作的恶业、愚迷憍诳嫉妒等罪,完全尽忏无余,永不复起,这就叫「忏」。
所谓悔,就是悔改自己以后再犯的过失;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一切恶业、愚痴迷执、憍誆嫉妒等罪,现已觉悟过来,完全永远断绝,再不去做错事了,这就叫「悔」,所以称为「忏悔」。

凡夫愚痴迷执,只知道做错后才改过,却不知道要改过自新,以后绝不可再犯;只知道忏自己以前所犯的过失,而不知道悔改以后的再错。因为不知悔改的原故,所以从前的罪业未能灭除,往后的过失又频频而生。既然前罪不能灭除,后来的过失继续增加,这如何能称为「忏悔」呢?

善知识!现已传授了忏悔,再与各位发四弘誓愿,各人都须专心谛听!
「自心里的众生无边,我誓愿度尽;自心里的烦恼无边,我誓愿断尽;自性里的法门无量,我誓愿修学;自性里的无上佛道,我誓愿成就。」”


论议:
人们过去由於不识自性本自清净,认缘虑心为己心,随境而生,逐境而灭,念念不离愚迷憍诳嫉妒,故常常造成业罪。今六祖要大家回过头来返观自性,勿为妄念所迷。於是始知从前所谓「无边众生」不是在外的众生,竟是自性中的众生。一朝忏悔,永不再起,「无边烦恼」於今断尽;就在这忏悔断尽的当时,朗然见性。於是始又知从前所谓「无量法门」「无上佛道」,不须向外觅求,竟是修自性法门,成自性真如佛。


2015年7月5日星期日

Hanaoka Monogatari (花岡ものがたり)



Hanaoka Monogatari(花岡ものがたり),一部由新居広治、牧大介、滝平二郎,以及诗人原太郎共同著作的57篇「木雕连作版画」,於1951年5月首次出版。这部木刻连环画集,被一小撮有良知和厌恶战争的日本人,视为人类の遗产。作者们用樱花木板,通过木刻和叙事诗,来记载并揭露,日寇在二战时,掳迫虐杀残害中国劳工的另一宗惨案。

1945年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初秋时分,一群美军来到日本秋田县(Akita)北部的花冈,在鹿岛建设株式会社的中山寮( ちゅうざんりょうーChusan Dormitory)附近,发现了许多乱葬岗、一大堆被乱弃而没有掩埋的尸体、在环境异常恶劣的集中营里,囚禁着一群瘦弱奄奄待毙的中国人。由是揭发了一段惨绝人寰的「花冈事件」。

鹿岛-龟尾(Kajima-gumi),是当时日本最大的建筑和公共工程公司之一,表面上说是为了要强化日本战争经济,因为劳工的短缺不足,从1944年8月至1945年6月之间,日寇从中国北部的五个省,抓捕近千名中国平民和战俘,分成3批海运到花冈的鹿岛建设公司做苦劳。三井(Mitsui )、三菱(Mitsubishi)和大多数其他工业,也加入强迫劳动和奴役俘虏的罪行。

当时在鹿岛工作的,还有其他韩国义务兵、盟军战俘以及日本劳工。但是,中国劳工就特别受到最严峻的残酷折磨,他们被鹿岛组的监工当着畜牲来对待。每天,中国劳工被迫做超过16小时的苦劳;在铜矿井里劳作、修整道路、挖掘河床修改河道,却仅以橡子面、苹果渣和米糠充饥。严冬下也是身着单衣,足穿草鞋,在冰冷刺骨的泥水中劳动。严重的饥饿、劳累,加上每天被凶残的日本监工殴打虐杀,半年不到,就死了130多人。

1945年6月30日,中国工人在中山寮发起了暴动反抗,杀了4个日本监工然后逃走。2万个日本军警把逃往神山(かみやま)、旧松峰(まつみね)和狮子ヶ森(ししがもり)的中国劳工围捕枪杀,被抓回的,遭受更严厉的酷刑。酷暑的7月,中国劳工被捆绑着跪在铺着石子的共楽館前广场上,白天在烈日下暴晒,夜里被雨淋;3天后,广场上尸横遍地。
据统计,二战时期,日寇曾经强掳4万多中国人到日本充当劳工,其中被掳去花冈为鹿岛组做苦工的986人,饿死病死被虐死杀死的共有418人。



[The Ballad of Hanaoka]

 I single-cropped summers, lumbered winters;

 sold my daughter but was robbed of my land.

 Now that I'm homeless, where else can I go?

Hanaoka in the north; to Hanaoka, ho!

 Azaleas smile so sweet each spring,

but for the last hundred years miners stagger and drop.

In the bowels of the earth, where treasure's to find,

the bones cry out; the copper mine.

Every time there's war, the miners' ranks grow,

and so does the mine-owner's purse.

The Hanaoka copper mine; Hell's very worst. '



[Kajima Construction ]

 " Chuzan Dorm" may not sound bad,

but it was the Main Street of Hell.

There began the treatment, painful to watch,

 of the nine hundred Chinese.

Day after day we averted our eyes.

If their ranks were a bit sloppy

on the road to the work site, they'd be abused,

knocked down with cudgels yea thick,

half - murdered.

They were led by veterans of the anti-Japan war,

men of the Eighth Route Army, cream of the cream,

so Japanese militarists and the Wang regime agreed

 to bring them here

to kill their morale.



[Poison weed ]

 Ground-up acorns,apple peels, rice bran, water:

even horses wouldn't eat the stuff

they gave these men to eat.

What on earth did the bosses do with the rations?

Seems the Kajima Construction bigwigs sold them on the black market.

So the men ate trampled apple peels,

 ate up all  the roadside weeds;

some ate poison weed and died.

 Those still, amazingly, on their feet,

utterly malnourished,

clenched their teeth

held on, survived.

To what end?

Ah, to what end?



[Setting Out]

The Chinese tore down phone lines,

seized weapons,

and set off.

Scattering for now

 to bide their time:

Head for the woods!

For the shelter of the woods!

In the pitch black, feet feeling their way,

 voices raised in liberation songs like a far-off ocean's roar,

they dispersed.




[The Leader and His Men]

Ah, that leader——

even reduced to skin and bones,

that steely leader knew no fear.

Still——he couldn't win.

On that pathetic battlefield,

the men dropped, were captured one by one.

 He fought , fell back, finally disappeared from sight.



[ Dog meat Stew]

 We saw it all ——

the young Chinese brought in

like game on a pole,

bones broken, arms wrenched off:

not a single one groaned.

The   men who brought them to the police station in Odate

boasted, " You're dog meat stew."

The landlords' fear, their hateful looks,

 the derision of the "kempei ".

Tied up, unable to resist, again and again

they were stabbed with bamboo spears, struck with cudgels.

The gleam in their eyes then,

 their defiance,

their contempt, as if for dogs,

 their silent, shining eyes.



[ Pools of Blood ]

Were they rotten fish?

Dead horses? Still bound in twos,

they were kicked off the trucks in a heep.

Hanaoka Community Hall square

 is stained even now with their blood.

Their blood will never be wiped away.

So long as two-legged beasts still exist in this world,

even now, in that square the stains remain.



 [ Bleached Bones]

In the fields of Ubasawa, even now,

 bones surface all the time.

 As rain erodes the dirt,

 bones surface , flesh rotted off.

The bones of those who died

 at the hands of TOJO, HIROHITO, their underlings

are exposed to rain, to wind——

as if to say, " This country never lacks

for those who torment and exploit the people."

 We're still finding

evidence of the cruelty

of capitalists, landlords, police.




 [ Those Who Plan War]

White with fear, the dogs- capitalists, landlords——

went crying to Mr. America.

KAJIMA bosses, chief of the " Kempeitai",

governor, police chief, chief of the thought police,

leaders of the reservists' association and the yokusan youth group——

all alike bloody murderers:

 they did it, but what happened to them?

Underlings were punished only for minor war crimes;

big- shot war criminals made big bucks once again.

 Hanaoka today is the military base of a foreign country.

Those guys are already preparing

for the next war,

 planning to turn us laborers and farm people

into slaves, human bullets.

( Translations done by Richard Minear, a retired Professor of History at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mhe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