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黑天鹅

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黑天鹅那么的神魂颠倒,当我在悉尼这个野生动物园亲眼目睹我心仪了多年的黒天鹅,竟然激动得想哭呢!
反观随团的其他英美欧洲日本人,竟然没一个对这些乌黑油亮的大鸟望上一眼。只有我这个黑天鹅超级粉丝独自驻足向牠们凝视,直到二女来催促,方依依不捨的离开。

黑天鹅仅产于西澳洲,是南半球仅有的三种天鹅中的一种,受人类所尊崇。
据土著人传说,西澳波布尔门部落有一分支的祖先,是由黑天鹅变来的。或许黑天鹅带着神秘感,体态优美的悠游在水中,我能不为牠倾心吗?更有的是,黑天鹅会带给我对一位朋友的怀念,把尘封许久的记忆翻箱倒柜的全抖出来了!

1697年,荷兰探险者 Vlaming 在澳洲惊异地发现了黑天鹅,在这之前,欧洲人都认为天鹅是只有白色的。
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末,在我脑海中的字典里,天鹅就是白色的嘛。直到 PK 从默尔本寄给我一张黑天鹅的风景片,我这个土包子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世界上竟然有黑天鹅的存在!

PK 是我的初中和高中的同学,纯纯的样貌,圆圆的脸蛋,眯眯的双眼,红润的皮肤,带点才气,写得一手好字好文章,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
在家里,PK 是老幺,父母以及多个哥哥姐姐宠着她。我和PK 住得近,因此,每天我们都一起走路上学和放学。

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可以自由到处走而不用担心有掳人劫杀的事件发生,很怀念那尚可算得上是纯朴民风的年代。
我和PK就每天有那么多讲不完的话,偶尔还一起去看电影,逛书店,玩猜字游戏----等等----等等 。

六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很快就过完了,考了一张当年是英国的九号班剑桥文凭,然后大家各散西东。
有人特好成绩进了十号班,有人申请进小学师训学院。多数是赶紧找工作,因为要帮忙赚钱給父母亲,好让弟弟妹妹们可以继续升学。

更有的同学父母向他人借了盘川,然后给女儿只身飞去英国或者澳洲进护士训练学校。在那里,除了一切免费之外,女儿把学校給的零用钱汇回家里,可以帮助改善家人的生活。
如果什么都还未有着落时,大家就赶紧去上门教补习,或者到小城镇的学校去当临教。

当我们都在忙着找工作帮铺家用的时候,PK 带着家人和朋友的祝福,坐上飞机,飞去澳洲用两年的时间念十一号和十二号班,然后就可以进大学了!

最初的两三年,我们都有通信连系。我非常期待PK 的来信,每次她都洋洋洒洒把信纸写满,很有气派的笔划,生动有趣地描述很多有关她的生活情况,让我分享她愉悦的大学生活。

可是不久,P K 的来信渐渐疏少了,最后音讯全无。她的家人早已搬离原址,也连络不上。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偶然遇见PK 的二哥,知道她在南马一带教书。

一天,PK 忽然和几位旧同学出现在我的眼前,带給我很大的惊喜。虽隔多年,同学们对PK 的喜爱丝毫未减,能够再见面,大家都很兴奋。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同学们想再和她连络,PK 却避而不见。甚至她的教会牧师教友去探访她,众人在前门等着见她,PK 却从后门逃走了,留下满屋子尴尬和无奈给家人和教友们。

PK 明显是生活在不愉快的心境下,她逃避,也放弃自己。家人对她没办法,朋友根本没法见到她。

又过了几年,一位同学从PK 的家人口中,知道PK 已经逝世。这个伤感的消息,带給同学们很大的震惊。大家都十分怀念那个眯眯眼,带着纯纯的笑脸,有点才气的女孩。

有时我不禁在想,PK 的逝世,对她自己,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虽然PK 身处困境,她竟然选择逃避,而留给朋友一个还是完整的美好印象,PK 到底是用心良苦,还是太过单纯,无论如何,我觉得PK 实在太可怜,太令人痛惜了。
P K, 一位让我认识了黑天鹅的朋友,永远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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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

失去了胃的人

朋友阿高打电话来,语声充满了惊惶,有气无力的诉说医生建议他接受把胃切除的手术。今年阿高入院两次,每次都是因为胃出血不止,搞到要进医院急救,输血打点滴,然后又出院等候检查的结果。他说那些日子,每天在祈祷,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判。如今报告终於出来了,胃里有一个肿瘤,而且情况不是很乐观,癌细胞已经在那里活跃起来了!

可是当医生宣布阿高的胃必需要切除的当儿,家人恐慌得人仰马翻。没有了胃,人还活得了吗?就算还有生命,那和半个死人没多大分别。有人建议他看中医,服草药,还有个住在邻国的兄弟要阿高立刻飞去他那边的医院接受治疗。阿高说他现在虚弱得寸步难行,要他舟车劳顿,根本是个大问题,所以打电话给我,也想听听老朋友的建议。

哗!我听了阿高的病情也立时心情郁闷,六神无主,怎么还能给建议?忽然记起有一位近亲在三年前割除了整个胃,她现在还能自己一个人加拿大和马来西亚两国飞,把这近亲的情况告诉阿高,至少让他知道没有胃的人,还是可以生活如常人。

SK在三年前从多伦多回马参加亲友的婚礼,一天早晨她去公园做完运动,脸青唇白差点晕倒,亲友赶紧把她送往政府医院做检查。那时SK的血小板偏低,白血球偏高,做了其他器官检查都没问题,可是一照胃镜,怪怪不得了,一颗肿瘤隐藏在胃的一端角落里。接着又是抽血,拿细胞化验,等报告,二话不说,SK立刻接受了肿瘤割除手术。

肿瘤化验的结果是有癌细胞的,休息了两个月,SK 又再准备去接受切除胃的手术。当时她身边的亲友都疑虑得很,还频频劝她慎重考虑,可是SK 对诊治她的那位政府专科医生非常有信心,很爽快的进院把病胃割除,医生用一个大约三千马币的夹子把SK 的食道和小肠连接起来,SK就可以进食了。当然最初她只能吃流质食物。又修养了两个多月,SK 的签证已经不能再继续延长了,惟有回多伦多。两次的手术让SK 原本肥胖的体重足足瘦了一大半,她还自嘲说这趟真的是减肥成功了!看着她瘦弱无力,举步困难的动作,又使我们担心她的康复情况。

不久SK越洋告诉我们她的朋友赢了一个旅游大奖,她要和朋友去希腊和地中海旅行呢!大家听了傻眼,同时也安心下来了,SK能到处飞来飞去,证明她康复得很快。隔了半年,她还去中国旅游一个月!去年SK 回马国,只见她昔日肥胖的身形又重入眼帘。SK 有超积极的勇气和抗病意志力,又很幸运的遇上了一位良医,所以她能够经过两次大手术而复元迅速。
希望阿高看了SK 的例子,也要有信心和积极的勇气去面对一切治疗,我也要为阿高打气,希望他能病除和早日康复。


2008年9月21日星期日

国宝和中国儿童

最近,中国又爆发了另一项食品污染的大事件,二十几家婴儿配方奶粉生产企业所出产的奶粉,被检验出加进三聚氰胺,导致不知有多少中国婴儿和小孩患上肾衰歇,泌尿系统结石。

最新数据显示,患病婴幼儿有六千两百四十四名,四人死亡,一百五十八人有严重肾衰歇。这 些日子,从电视新闻可以看到,惶恐的中国妈妈们,争相抱着孩子往医院诊所排队接收B 超检查,他们都是那么的无助,无奈以及愤怒。埋没良心的奸商,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没完没了的把有毒受污染的商品食品推出市场。而管控检查单位疏忽不够严谨,往往在造成了祸害以后才开始行动,老百姓实在太无辜,太可怜了!毒奶粉所引起的祸害,震惊全球,因为除了毒奶粉,有关的奶制品也种类繁多,有很多都外销到邻近国家,如今人人谈奶色变,中国食品,怕怕!

中国国宝-熊猫有没有受到毒牛奶的威胁呢?那也是大家跟着所担心的一个问题。说明是国宝了,那当然珍贵得很,熊猫是受保护的稀有动物,熊猫也可以说是中国的外交大使。就好像在日本,很多大人小孩,对熊猫如醉如痴,一只小熊猫诞生了,家长带小孩往动物园排队等候看这个熊猫小明星,还有熊猫妈妈也自然变成大明星,大家都为小熊猫的诞生而欢欣。如果有一只小熊猫夭折了,又或者有那一只大熊猫病逝,可让很多熊猫粉丝伤心痛哭。所以呢,成都熊猫基地专家强调,熊猫所享用的都是进口奶粉,大家不用担心!

我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个问题,朋友,请问如果給你一个选择,你要选择做熊猫,还是做一个中国的未来主人翁呢?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伤感的中秋节

9月13日早晨遇见一位友人,惊闻他的妻子在4月间离世。也没什么严重病症,据医生诊断是胆管发炎,忽然就走了,留下张惶失措的丈夫。60多岁的夫妻,唯一的孩子早逝,剩下两人相依为命,谁知道如今妻子竟然骤逝,命运弄人。想到这位朋友所遭受的打击和伤痛,我的心顿时扭成了一团,不堪唏嘘。

在赴首都途中阅报,三位维持正义的人士被内安法令扣留了,我的心情跌到谷底,对一切感觉非常失望。政局混乱,经济恶劣,治安败坏,贪污恶行的政客继续张牙舞爪,人民的苦难要延续到什么时候?
2008 年的中秋节,我以郁闷的心情来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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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5日星期五

岁月催人老

今天一大早,出门去晨运的当儿,车子停在路口等待转弯,一个冒失的行人差点自己撞到我们的车子前面。他缩了脚,拐个弯继续前行,转过头瞄了一下我们的车。那种自负的眼神,还有那张有点熟识的脸孔,原来是一位朋友的丈夫。不过这个人一向态度骄傲,实在没几个人愿意跟他交谈。也因为他的不友善态度,令他的妻子也没机会和别人沟通。只见他现在满头白发,样子苍老了许多,望着他的背影,不禁让我的思路一下子回到60 年代和70 年代。
那个年代,大多数在银行任职的都是二毛子-就是那些只受英文教育的华人。他们看不起别人,通常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那个年代,除了医生和律师,教书的,打银行工的,都可谓天之骄子。可是在某一间银行,就有一位女士,对顾客态度诚恳,不管是大顾客小顾客,她都一视同人。我的母亲目不识丁,到银行办那鸡碎般多的存款提款就得打手指模,而这位女士从来没有看不起没受过教育的老太太,总是热心帮忙,渐渐也成了朋友。女士的丈夫也在另外一间银行任职,其实那时的银行不多,也几乎都是洋老板。这位先生和他的妻子是两个极端,一位是温文有礼,另一个却非常傲慢。尤其当他升任了分行经理,真是不得了,简直头脑发热,目空一切。
我们和女士只有在她工作的地方可以交谈,后来却有一个长时期没见她上班,只以为她提早退休。几年过去了,偶然遇到女士,她的女儿载她上街购物,她告诉了我们这几年她的遭遇。原来女士在外国念书的儿子得了癌症,做妈妈的辞职到外国照顾儿子。陪他做手术,做电疗,病情稍为稳定,还带他回国。然后又再出国继续接受医治,可惜的是,儿子还是年纪轻轻的,就被癌症夺去生命。最令人心酸的一段就是当她说道,她依照儿子的遗言,把他的骨灰带去金门桥,撒向大海,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可是她还是坚持完成了儿子的愿望。
又过了好几年,遇到女士唯一的女儿,才知道女士自从儿子逝世后,得了忧郁症。女儿一直陪着妈妈,年轻的她,脸上也带着丝丝的忧伤。女儿继承了母亲的温文有礼,虽然家境富有,在菜市里买菜,对鸡贩鱼贩也态度谦虚和诚恳。
希望我们这位朋友能早日打开心结,和家人快乐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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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9日星期五

51年国庆日感想

John Naisbitt,American author and public speaker in future studies , 8 月下旬来到马来西亚。在名为 Mindset: A framework to anticipate the future 。这个Futurist Forum 2008 里面,有如一位专科医生,给马来西亚这个长满了毒疮恶瘤的社会把脉,追根究底,也开了不少良方。他的言论字字珠玑,句句真言,针针见血。
It is time for Malaysia to truly join the world now. For it to join the developed world,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and people should engage more with the world.
Malaysia needs to be part of the economic integration of the world by having a safe and secure political and social environment.

环顾四周的邻国,马国真是很落后,连印尼都不如。政府没有好好做事,只会做秀。最拿手是朝野两党不停的斗争,拗不过对方时就打种族宗教牌,50年不改变。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内安法令-Naisbitt 针对这招: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a legislation inherited by Malaysia from Britain, after 50 years should be retired.
日军投降以后,英国人在马来亚用来对付共产党的内安法令,到了21世纪,还被政府随时拿出来灭掉不同的声音。

Corruption and the perception of corruption continues to undermine the country's economic competency . It undermines Malaysia's competitiveness and its attractiveness to busniess and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极权,贪污和腐败,无疑是国家进步最大的绊脚石。

The justice system has to become more trustworthy. The Malaysian media has to be freed up. Rules and regulations wherever possible need to be cut back, freeing the people.
这个国家的司法有公信力吗?本国的媒体竟然被一个出版法令捆绑了半个世纪。

Show me a government that has a lot of rules and regulations and I can show you a government that does not trust its people.
奇怪吗,本来是老板身份的国民竟然给自己雇用的伙记当贼来办!

The Malaysian education system has to be made the number one economic priority.
可惜啊!这个政府50年来搞种族主义,把人才都赶跑了。我国的邻居没有能源,连一滴水都要向我国购买,他们懂得网罗人才。结果人家是一日千里,而马国是50年不变,人才照赶,种族主义照搞。

Naisbitt urged the government to have an economically-free environment.
The government should provide good support and then get out of the way.It should allow companies and entrepreneurs to move freely in the economic aspect.
政府高官对任何大企业都要插上一手,结果是私人赚钱,纳税人赔钱。

Naisbitt said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study the present.
The future is embedded in the present. Getting to know the future is not very different from getting to know another person.As the future is embedded in the present ,we have to collect information about the present, and the most common form of information today is the media.
The future predicted by the media is pictures of conflicts, disasters and cat-astrophes, day after day and hour after hour.
媒体身负重任,可是,Naisbitt said: the only news very accurately reported by the media is the sports news, while the rest is given a slant. 相信媒体都承认,Yes, that's what it happens !

有关东方和西方的未来发展,Naisbitt said: The West is about teaching while the East is about learning. The West is populated by problem solvers while the East is populated by opportunity seekers. The West is yesterday but the East is tomorrow.

各位乡亲父老,51年过去了,大家睡醒了没有?七八十年代香港人最喜欢揶揄的他们那位灿哥,今天已成为东方的龙头大哥。我们还在干什么? 在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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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3日星期六

苏丽文,你系得嘅!

以往看奥运,都是有的没的随便往电视萤幕看一下。最重要是第二天看报纸,那一个国家得最多金牌。

这趟2008年北京奥运 ,有很多因素可以让我们仔细的从头到尾把一场比赛看完。我那人在广州的姨甥婿更妙,一会儿在网上招呼我看花式游泳,一回儿又告诉我现在进行什么什么比赛。也幸亏有他提点,不然就错失一些很精采的比赛了。不过当广州的电视在播放武术比赛时,我找遍了本地所有的channel,没一个台去转播,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这次北京奥运最給我印像深刻,也可能久久都不会忘记的,并非那些亮丽的金牌选手,而是台湾的跆拳道选手苏丽文。
在苏丽文首轮比赛受了伤,又在复赛中倒地却赢了对手,我都有一直追看。星期四晚,苏丽文跛着脚出场打铜牌赛,倒地痛苦的表情,又坚决起身迎战。一次又一次,你以为她起不来了,可是她还要再继续,绝不放弃。一直比赛到最后的一分钟。终场相信是教练吧,把哭得稀里花啦的苏丽文背着离去,看得我心好酸。

清远的堂兄来电邮说他看了跳水,风帆,什么什么,等等等等。我告诉他刚刚台湾选手跛脚打铜牌赛的凄凉惊人情况,真是什么都无得比。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奥运精神了吧!
不过我这个年纪的人,还是觉得有点残忍喇!


2008年8月21日星期四

Dingo 的连想

在Sydney的Featherdale Wildlife Park 见到这只澳洲野犬,第一个念头就是,它跟我家的Girlie 简直是一模一样。彷彿间好像Girlie 来到我的面前,看看我的近况如何。我向牠招招手问牠一声好吗?很像Girlie 的Dingo 跑来对着我有一阵子,大家默默注视对方,然后我向狗狗摇手说再见,牠才慢慢转身走开。

回程途中,有关Girlie 的回忆,好像给拉开了序幕-----91年底的某一天,一只瘦弱的小白狗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向牠招手,小白立刻跑过来。小狗的双眼患了眼疾,老伴找来眼药水给牠滴,牠乖乖誏我们给它治。弄了两天,小狗的眼睛没问题,但我却摸到小狗身上有好几颗肿瘤。

小狗在我家住下来了,牠是个小女孩,看牠牙齿这小白狗也有4个月大了,娇里娇气的模样挺可爱,给牠起个名字叫Girlie, 也挺顺口的。Girlie 好乖,又会守门,晚上过了12 点,如有陌生人在街上徘徊,Girlie把他们吠到不知所措。每天出门,Girlie留守家门,傍晚下班回家,Girlie 一见我们,蹦蹦跳跳,好像一颗jumping bean。

至于Girlie 身上的瘤,我试用白箩匐加入喂食,竟然可以控制下来;如此年复年,Girlie 快乐的生活。一直到2004年,Girlie 身上的肿瘤不受控制,膀胱失禁。年中,Girlie 身体变得很衰弱,要抱牠去大小便;Girlie 失去胃口,我得用维他命丸喂了牠两个星期。

一天忽然牠慢慢自己走到厨房向我要食物,我们真高兴,Girlie 还可以活下去吧!又两个星期正常的生活着,可是在一个早晨,Grilie 在庭院陪伴着我们修剪枝叶,牠站起来却忽然倒地,接着抽筋。我被吓得手忙脚乱,还是老伴比较镇定,用毛巾卷着一直抽筋还小便失禁的Girlie坐上车子的后座,让我把车慢慢驾到离家最近的兽医医务所。

经过兽医的检查,认为Girlie年事已高,身体残弱,应该給牠安乐死。Girlie 躺在手术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再抽筋,好像很高兴的说:终于解脱了!好吧,就让兽医帮你解脱了这个残弱躯壳,你就一路好走了!



2008年8月15日星期五

踢毯子

来到北京承德避暑山庄,导游把客人带去我身后这所残旧的房子,里面摆满了据说是水晶的饰物。我看得挺没意思,出来走走透透气。

哎哟 ,竟让我看到一个七彩班烂的羽毛毯子随便搁在院子里。登时童心大发,抓起来就踢。好像有半个世纪都没玩过踢毯子了,我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现在的小孩玩什么呢?电动玩具!电脑游戏!全身不动,只用两眼死盯着画面,两根大姆子拼命按钮,一玩几个小时。爸妈喊破喉咙也没听见,饭也吃不好,水也没喝够,温习功课就马马虎虎。

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年代,小孩的玩意是踢毯子,用树上掉下来的小红珠子玩划子,玩陀螺,在地上打格子玩跳人头,造房子;用两个空牛奶罐穿一根绳子来玩打电话,或者廁纸的卷筒也可派上用场。纸皮箱铺在地上当滑板,木盒子作玩具屋。用很多橡皮圈串成长长的跳绳,可以三个人一起跳。拿了两根妈妈烧饭用的柴枝,又可以玩好像base ball 的游戏。那时的毯子是从爸爸打小孩的鸡毛掃上拔下的几根毛,去脚车店拾废弃的橡皮,剪了圆圆的两三块,就弄成个毯子,大家踢个不亦乐乎!

我们那个时代的玩具都不用花钱买的,现在我手里拿的七彩毯子也要卖5元人民币。可惜我实在太久没踢,试了很多次只可以踢到两下,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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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饮茶啦--------

来到Sydney 的第三天,一大早,二女提意去饮茶。真的,我们这种东方人的肠胃,几天都只塞进那些面包香肠炸薯条,实在太为难了吧!何况,走几条街就可找到China Town, 二话不说,立刻出发。依照旅馆给的地图上的指示,很快来到目的地。上到茶楼,只见公公婆婆,叔伯大婶,看报打牙骹,叹茶一盅两件,简直就是香港茶楼的翻版。

我们叫了叉烧包,烧卖和腐皮卷。这间茶楼的点心材料非常新鲜,没有放太多的调味料,入口的感觉很不错。尤其是腐皮卷,馅料丰富,即点即做即蒸,出来的效果实在太美妙了!

近日和外甥女网上交谈,她告诉我她刚和家人去茶楼饮茶兼直落。那又是什么东东芫西葱呢?原来广州人喜欢在茶楼聚会,从早上一盅两件,叹报纸打牙骹。倾计倾到中午时分,再order 两碟炒粉,又可以撑枱脚撑到下午去了。如果阁下喜欢,有此兴致 ,甚致可以饮茶饮到晚上,广州有夜茶饮的,好玩哦!近来夏日炎炎,在茶楼呆上一整天,有冷气,好不舒服,家里不用开空调,又省电费,真划算!

想到怡保那些很多顾客帮趁的点心茶楼,你想慢慢叹茶,你的身后和两旁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眼神射出“吃快点,吃快点!你是欠揍吗!?”这种讯息。不过也有全身网上金钢罩的茶客,漠视週遭环境,勿管多少人在他週围挤来挤去,他慢条丝理叹他的报纸和一盅两件。

香港的茶楼一大早就是晨运的老人家叹茶的好地方,中午12 时以前还有折扣。曾试过和表妹在12点半到茶楼,只见人山人海,拿了号码,表妹和印尼女佣轮流排队等位。我推着坐轮椅的三姨在商场逛来逛去,直到下午2点半才等到一张枱。不过这里的点心实在很正点,一只灌汤饺躺在浓浓的汤汁里,甞一口汤,好鲜美哦!灌汤饺皮薄馅靓,这里的师父实在很用心。更有鱼云羹,云耳鱼唇带酒香的羹汤,吃过香港肠粉,回到马来西亚也不打算再吃。

近年来吉隆坡的大商场开了一些点心连锁店,餐价特高,可是点心的手工和馅料,简直对唔住食客的味蕾。
清远的堂兄电邮来说:清远也有夜茶饮架,你几时返黎喎?



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

百岁老人-我的三姨


我母亲有十个兄弟姐妹。母亲是长女,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七个妹妹以及一个弟弟。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母亲和三姨五姨很早就去打工帮忙养家。这些顺德女孩都是很坚强,顾家,吃苦耐劳。三十年代,母亲和一班同乡更飘洋过海来南洋打工。

日治时期,生病,逃难途中遇到我的父亲。可是却失去家乡的地址,和亲人完全失去连系。直到七十年初,家乡的舅父多方托水客们打听,逐间会馆去问,方才能再重新连络上。
于是三姨代表所有亲人,带了很多手信,以及亲情问候祝福;第一次坐飞机来马来西亚和我们见面。

七十年代,三姨陆续来马三次。她说年纪大了,舟车劳顿,以后都不能再坐飞机了。
八十年代我首次去香港见三姨,五姨,六姨,九姨,以及大舅父和八舅父的那些住在香港的儿女。

四位阿姨的年纪都有七八十岁了,可是还很健康。九十七年我又去见她们,这次真巧,八舅父也来到香港,大家很珍惜能有这次见面的机会。

那时母亲已去世,六姨对我说:你的妈妈去南洋那天,是我拖着你的八舅父到码头去送船的,那天一别就没机会再见了。
老天,我顿时鼻酸眼涩,喉咙哽咽,久久不能言语。想想那个凄惨的年代,千言万语,道不尽长辈们的辛酸苦楚。

三姨六姨和八舅父也年纪一大把了,五姨中风后半身不遂,住东华三院疗养院,坐在轮椅上过日子,还失去语言能力。

九姨跟儿子移民加拿大,也因年纪大不能长途跋涉,只靠电话和在香港的亲人通讯息。
这几年来,五姨,六姨,九姨以及八舅父相继过世。去年三姨已年涵百岁,我特意去香港陪她过一个中秋节。

百岁老人还思路清晰,每天要我开电视转财经新闻台給她看。除了腰骨没力之外,还算身体健康。老人家还能跟我通国际长途电话,现在只剩下三姨是我们的唯一长辈,有机会我一定要再去探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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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

A group photo

Here are members of the Perak Malaysian-Japanese Friendship Society, today is Saturday 5th July, we take a trip to the Cameron Highlands for the Japanese there are celebrating their Bon Festival in this evening. Let's see what are Bon Odori and Bon Fest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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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hurry, let us go and----------



看Fong さh 提着大包小包,原来先去泡剂她的拿手料理-たこやき[章鱼烧]给大家祭祭五臟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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