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日星期日

逛官窑,看陶瓷

离开婺源,路过景德镇外,顺道去参观一间叫做景德镇官窑的陶瓷厂。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新石器时代,中国人就已经发明了陶瓷。 在欧洲掌握制瓷技术之前的一千多年,中国已能制造出相当精美的瓷器。中国传统陶瓷的发展,是经历过一个漫长的历史时期,种类繁杂。
陶器原料有粘土、石英、钾钠长石等,经过加工,常温遇水可塑,微干可雕,半干又可以压,全干就拿来磨。烧到9百度就变成陶器,可以装水;烧到1230度就会瓷化,完全不吸水,又耐高温耐腐蚀,所以就分为陶和瓷两大类。






经过数十道工具精雕细琢的瓷坯,在电窑内经受千度高温的烧窑,几天后,一件件精美的瓷器就可以出窑了。
传统的天然气、煤炭、电炉燃烧,由于时间长,窑房占地广,能源消耗大,成品开裂的机律也高,于是陶瓷微波干燥技术的出现,逐渐取代了旧有的燃烧方式。微波干燥时间短,以物料情况而视,一般只需20分钟到2个小时就能完成干燥处理。微波干燥是对物件整体加热,干燥均匀,开裂的情况几乎是零。






刚印好的毛坯厚薄不均匀,需要通过修坯这一工序,将印好的坯修刮整齐和匀称。



每一件将送去中南海的官瓷,都有一个特别的官印在底部。中南海位于中国北京市西城区,被视为中国政府高层的象征。


        权贵们用餐的器皿,是特别与众不同。




            以前毛泽东喝茅台时,就用这种款式的酒杯。想不想也买几个带回家?


这类青花瓷瓶应该是属于釉下彩的一种,就是先在胎坯上画好图案,上釉后入窑烧炼,温度需要1250到1340C。
青花就是瓷器釉彩名称,也是白底蓝花瓷器的专称。典型青花器系,是用钴料在素坯上描绘纹饰,然后施透明釉,在高温中一次烧成,蓝花在釉下,所以叫做釉下彩。青花瓷大方雅致,永不掉色,人人见了都希望能够捧一件回家作装饰。普遍的青花瓷是白底蓝花瓷器,发展到后来,技术进步了,可以把蓝底白花瓷器也造成功了。



打着中南海高官们用过的食具款式,无论价格多高,也会有买家乐于收购,可以摆在家里显摆一下自己的财富、身份和地位。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彩虹桥




如今,在整个徽州,甚至是全中国,就只剩下一道建于南宋时(1137年),直到今天也被保存得最完整的廊桥,那就是婺源的彩虹桥。廊桥是一种带顶的桥,雨天可供行人歇脚,晴天可以挡挡猛烈的阳光。桥长有140米,由11座廊亭组成,廊亭中还有石桌石凳。全木结构的彩虹桥,年代久远一定需要维修,当初古人建桥时,整座桥没有一点雕梁画栋,就是方便日后可以随时请来木工建造;八百多年以来,历代都有维修,也证实了越是简单实用的工艺,就越容易传承和延续下去。



彩虹桥的四周,山光水秀,景色优美,想是这里游人不多,暂时还能保持它的原始生态和自然环境。




这道简单的石坝,是古代婺源人建造的水利设施,作用能够抬高水位,减缓流速,洪水冲击力减弱,起到保护古桥与河床。水位的抬高,形成一个宽广平静的水域,鱼虾就得以繁衍栖息。水位被抬高,形成落差,水流冲击水车,旋转的水车,又可以舂米和磨粉了。




真的有很多鱼咧!

       

2011年6月28日星期二

看到飚冷汗

6月26日,Hawaii Daily News 登了一篇文章,那是住在Hawaii ,the Big Island 一名退休科学家Dr.Tom Burnett 报导有关东电最新的消息。

大大的标题看了令人胆颤心惊:
TEPCO  Plans Dangerous Liquid Nitrogen Injections at Fukushima Reactor 2

文章中述叙,根据NHK的报导,东电已经决定要在福岛核电站2号反应堆安全壳内注入氮气。

早前,东电向2号反应堆安全壳注水,但是没有成功。
然后他们打开安全壳,向四周释放了几十亿致命的辐射剂量
他们在猜测,安全壳下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水。

东电工程师有如一群白痴,他们难道不知道反应堆因为过热,早已溶穿了混凝土的底层?
于是,他们把法国送的小直升机和机械人送入反应堆去侦查,结果一去不回头,因为全在炉里溶掉了。

科学家的观点是,东电的工程师根本不可能把氮气注入,超高的温度一下子就会把氮气烧干。或者他们运气佳,可以把氮气射入华氏3千度高温的核芯,但是好戏就在后头,如果工作人员幸运没有被炸掉,每个人也会窒息;又或者他们只是向空间再释放多几十亿致命的核辐射剂量。

结论是:东电在玩泥沙,继续危害全人类。



6月25日,北京晚报报导:
最近英国媒体披露,东电核危机用工黑幕,最危险作业都交临时工。这些人没有名字,没有培训,没有体验,只是用后就丢的设备。

日本东京电力公司承认,首批超过3千六百名工人,在3月11日地震和海啸后,参与应对福岛第一核电站放射物质泄漏,其中69人“行踪不明”。之所以找不到人,是因为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一现象反映出日本核电工业,四十多年来的“传统”做法:雇佣临时工从事危险作业,按天发放薪酬,不提供安全培训,也没有提供健康检查。

事故发生后,50人留守核电站抢险,后不断有人前往接替。时至今日,留守队伍超过当初规模,世人心中,“福岛50人”早已成为一组无关人数的英雄群像。

路透社24日播发《日本“一次性使用”核电工人》报道。这篇“特别报道”中,两名记者采访二十多名东电现任和前任员工以及医生和专家,发现在抢险人员“英雄行为”的背后,是日本核电工业的一项“传统”:危险作业环境缺乏监管,工人承受风险。

福岛第一核电站及附近区域积累高辐射污水后,东电出动大量人员,迄今收集的污水量足以填满40个奥林匹克运动会标准游泳池。  
不少工人是东电匆忙间临时雇佣,缺乏全面培训和充分防护,进入高危区域时,甚至不懂得配带辐射测量仪。两名工人没有分配到胶鞋,便穿着普通鞋进入放射性污水,结果受伤入院。由于大量使用临时工,东电没有能力应对作业人员面临的巨大风险。即使是在事故发生3个月后,参与抢险的作业人员中,几乎没人接受过符合国际标准的防辐射安全培训。

现年72岁的藤田和川,曾任石川岛播磨重工业株式会社项目经理,参与建造多家核电站。藤井惊讶地发现,运营商从东南亚、沙特阿拉伯和美国聘用焊工,把最危险的作业交由这些人完成,以致外国临时工“受辐射量超过日本工人”。

按照规定,工人每年受辐射不应超过20毫希,相当于自然环境辐射量的10倍。但在实际操作中,外国工人往往在几天内遭受20毫希至25毫希辐射。  曾在多家核电站干活的邦夫堀江,也包括福岛第一核电站,他在《核电行业的吉普赛人》一书中写道:“对电力运营商而言,合同工只不过是用过以后可以丢弃的设备。” 

多名核电专家说,自20世纪70年代核电兴盛以来,日本电力企业依赖临时工从事维护和维修作业,按天发放现金薪酬,上岗时不提供全面安全培训,离岗后不提供健康检查。  
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生后一个星期内,东电“拜托”多家大型建筑和工程企业帮忙雇人抢险,这些建筑和工程企业随后又“拜托”600多家小型企业帮忙。各级承包商同时出动,源源不断地把临时工送往福岛等地。 
在大阪府釜夕崎、福岛县岩城等“临时工集散地”,大型客车和货车每天早晨从四面八方驶来,把临时工载往各地核电站。按照岩城一家蛋糕店经营者的说法,“一些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样的活儿,但不少人并不清楚。”
一名六十多岁的工人告诉记者,他看到地震和海啸重灾区宫城县,某企业招聘卡车司机的广告,随后成功应聘。出乎意料的是,他实际上被送到福岛县,从事第一核电站5号反应堆冷却作业。


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婺源 (2) 带一包虫虫回家


村里保存尚好的古建筑好像“ 大夫第”和“申明亭” 等,都是属于徽派建筑,标准的徽派宅院,有挑高的大厅,精美的木雕、石雕、马头墙和统一的装修布局。








申明亭是古时村民聚会的场所,每一个星期在这里执行着村民赏善罚恶之事,凡是村中经审查有过错的人,不许从亭中走过,必须从亭边的石头小径低头绕过,以思悔改。



      这么新鲜的蒜头,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到。


这只狗狗真可爱,牠恁管你们人来人往,还是尽情享受当下的幸福,大剌剌的躺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睡大觉。







婺源著名的四色特产,分别为红色的荷包鲤鱼、绿茶、黑色的龙尾砚以及白色的江湾雪梨;喜欢收藏砚墨的游客,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在婺源的李坑村,和我同行的阿英姐,最感兴趣的就是农家摆卖的当地土产,只见她大包小包,两手挽了很多个塑胶袋的战利品,见我啥也没买到,(因为俺只顾着把那里的一景一物,尽量摄入傻瓜机里)就送了俺一包小鱼干。
直至回到家里,打算把小鱼干分送给另一朋友,剪开了袋子,就嗅到一股强烈的腥味,隐约见到里面有物在蠕动。带上眼镜细看,妈妈咪呀!袋里的鱼干,加上数不尽的白色褐色滚圆的小虫在蠕动,直看得头皮发麻。赶紧用两个塑胶袋把整袋的鱼干和虫虫套紧,几根橡胶圈卷了又卷,确保虫虫不能跑出来。当时是在夜里,于是把这包珍品挂到远远屋后的晾衣绳上,没敢放在厨房,待天一亮,把虫虫鱼干往垃圾袋里一丢,拿出屋外,等垃圾车来载走,总算松下一口气。
阿英姐说,李坑村的店主曾向她保证,他们的农产品绝对是没有添加任何农药的啦!
对哦,只要看到那些胖嘟嘟的虫虫,就证明那些土产,是多么有机的呐!




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婺源 (1)

婺源位于江西省东北部,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还被称做中国最美丽的农村,在安徽和浙江省交界,处于黄山、卢山、三清山和景德镇旅游金三角区域。
婺源县建于唐朝开元28年,即公元740年。自唐宋以来,婺源的葱郁林木、流水瀑布、江河小溪、连绵峰峦、奇峰怪石、驿道古树、茶亭廊桥,都是古人喜欢流连的游览胜地。那些至今还留存在溶洞里的古代文人刻墨,少说也有2千多处。只见碧水荡漾,明清故居掩映在山间绿水之中,所以古人赞之为“水贴荷钱买得湖光千万顷,山垂木笔描成春色” 。
婺源不单只是拥有美丽的山水大自然风光,还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据统计,自唐、宋到清朝,婺源县历朝出仕的文武官员有2665人,文人学士、名医名将辈出。
如南宋文学家朱弁(bian)、理学家朱熹、明朝纂刻家何震、清代科学家齐彦槐、清著名经学家和音韵学家江永、清代著名教育家江谦、中国近代铁路工程专家詹天佑等。这些历代名人,他们的生长学习活动研究成果和足迹,为后人留下了大量的珍贵文献和遗迹。







 
 李坑是一个以李姓聚居为主的古村落,距离婺源县城12公里。已经有9百年的历史,村内的古建筑多数是建于明清年代。这里村落群山环抱,山清水秀,风光旖旎。民居宅院沿溪而建,依山而立,村内街巷溪水贯通,弯弯曲曲;青石板人行道纵横交错,短短的许多溪桥,由石、木和砖砌成。  李坑自古文风鼎盛、人才辈出,南宋年间出了一位武状元,名叫李知诚(初听导游一直叫我们去看李自成的故居,心想,何时那个李自成会出现在江西婺源李坑村的?却原来此李非彼李也!)



故居后院有个鱼塘,游来游去的荷包红鲤鱼,在婺源已有3百多年的养殖历史,色泽鲜红 ,头小尾短,背高体宽,像荷包吗?怎么俺看来看去都看不出那里像荷包?



非常简陋的故居里面有块牌匾,写着一个‘武’字,为何那一点会在一横的下面呢?地陪又给咱们讲故事了。
李知诚中了武状元,被岳飞收为部下,岳飞死后,李知诚辞官归故里,在家乡开武术馆授徒。把武字的一点放在下面,就是要时时记得岳飞被害之事,也希望有朝一日,朝廷能够击退金兵,那时‘武’字的一点,就可以放回原位了。